方都不能去了。
马车昼夜兼程,弃水路改走陆路,连过三座城池,每到一处便更换车马。
且每次换乘时,林霜都额外多雇数辆马车,分往不同方向,用以迷惑秦枫和霍时安可能查过来的眼线。
直到晋阳以后,她才从码头再次坐渡船而行,同样的如法炮制,还雇了几艘其他的船,分别往江州、苏州以及南京的方向而去。
而她自己,则坐上了前往湖州的客舫,一番折腾下来,又去了大半个月。
这一番折腾下来,林霜足足花费了三百多两银子,心疼得不得了。
可为了自己往后的日子安稳太平,她只能说,这也值了!
……
而秦枫自醒来以后,得知林霜杳无音信,一脚将床榻上的红衣女子踹翻在地,紧接着便命人去追查林霜的下落。
待潭严将查到的纷乱路线呈到他面前,看着那指向东南西北、四散无迹的路线图,秦枫眼底的阴鸷之色几乎溢出来。
“一群废物!”
东南西北,这么多方向,若是沿此追查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查到!
更别说京中那边,闻征和霍时安两人都对他虎视眈眈,现在逼着他返回京城。
该死的!
秦枫戾气横生,几步上前一把扼住杜玉婵的脖颈,指节收紧,声音透着阴寒。
“杜玉婵,是你自己说出她的下落,还是本公子撬开你的嘴,剥了你的皮才肯说?”
“我……我不知道!”
杜玉婵这才看清楚秦枫的真面目,亏她当时听到李姑娘要逃跑的时候,还不可置信。
没想到这个秦枫,还真是披着人皮的畜生,疯癫下作!
这般想着,杜玉婵忍不住有些庆幸,自己帮着李姑娘逃跑了,否则还真不知道李姑娘过的是什么日子。
她当初在客舫上,就不改姓相信这个秦枫,将李姑娘交到他手里,险些害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嘴还挺硬。”
秦枫眼底的冷意化为了讥讽,忽然松开手,语气诡异的平静了许多,朝着潭严勾了勾手。
“将陈府的人都给本公子带过来。”
杜玉婵脸色顿时一白,“秦公子,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不说吗?”
秦枫缓缓抬靴,冰冷的鞋底狠狠踩在她的腕骨之上,力道渐重,听着她发出一声呻吟,脸色覆上寒霜。
“本公子耐心不多,一炷香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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