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你不说,我便杀一个陈府的人,还不说,再杀一个,直到将陈府的人杀光为止。”
他说着,勾起杜玉婵的下颌,沉声道:“杜姑娘若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这些亲人死在面前,大可以不说。”
“你这个疯子!”
杜玉婵脸上悔恨交加,眼见着陈府的人,包括她上了年纪的外祖父,头发已经是半白,竟然也被压着跪在地上。
舅舅舅母,还有表弟表妹,甚至脸上透着茫然,就这么被乌泱泱地挤在院子中。
“玉蝉,这是出了何事?”
杜玉婵几乎不敢看他们的眼睛,将视线撇到一旁,就见秦枫手中将已经点燃的一炷香插进了香炉中。
日光渐升,一炷香很快已经燃了大半,马上就见了底。
秦枫看着仍旧咬牙坚持的杜玉婵,唇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嘲讽,“潭严,动手。”
话音才落,潭严的刀就落在了舅母的脖颈上。
“啊!玉蝉,玉蝉你说话啊!”
舅母被吓得大声尖叫,“你到底怎么得罪秦公子了,你说话啊,咱们陈府上下百十余口人命,你到底做什么了?”
“秦公子,我求你,我真的不知道!”
杜玉婵唇角颤动着,声音透着哭腔,“李姑娘并不全然信我,当时我在后门准备了四辆马车,李姑娘自己选了一辆马车出城,我真不知道她选的是哪一辆马车!”
秦枫眸色未改,随着一炷香彻底灭掉,语气冰冷道:“动手!”
“不要!”
眼见着刀要落下,杜玉婵拔高了声音喊了一声,额上冷汗涔涔,脱力般地跌倒在地上。
“我说,我说!”
她闭了闭眼,声音还隐隐能听得出颤抖,“是城南,李姑娘往城南的方向走了。”
“她说如果去江州,你一定能查到,所以特意改了方向,先坐马车走陆路,之后在行船前往苏州。”
听到这话,秦枫扫了眼潭严交给他的路线图,果然有往苏州去的方向,将信将疑道:
“杜玉婵,若是让本公子发现你撒谎,陈家上下百十几口的性命,就别想要了。”
说到此处,他似是又想起什么,“还有你父亲,我记得没错的话,如今任太常寺博士对吧。”
“若是不想要这个位置,也可以直说,本公子可以让他滚出京城。”
杜玉婵低垂着脑袋,呐呐不敢多言。
见她这般模样,秦枫才收回视线,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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