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的侦查虽然折损了哨马,但也传回了消息:明军正在像土拨鼠一样乱挖土。这在伯颜眼中,不过是临死前的挣扎。
“传令,不必下马,第一波攒射,先封死城头,直接冲过去撞开木门。”
伯颜帖木儿挥动手中的弯刀,动作轻蔑而残暴。
瓦剌骑兵开始加速,马蹄声逐渐从闷响变成了滚雷。
两百步。
一百步。
城墙上,靖难营的士卒屏住了呼吸。
很多人手里握着的,是秦烈亲自改良过药室的旧火铳。
他们虽然恐惧,但看着秦烈那道钉在最高处的脊梁,双脚却死死抠在泥土里。
“五十步!”
张大牛低声吼道。
就在瓦剌骑兵已经可以看清城墙缝隙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眼前的城墙变了。
原本笔直的墙体,在夜色中突出了几个诡异的尖角。
这些尖角像野兽的獠牙,恰好在他们的侧翼形成了包围之势。
更有骑兵因为冲得太猛,战马前蹄直接陷进了那道阴损的横向战壕里。
“唏律律——!”
战马惨嘶倒地,后方的骑兵避让不及,瞬间撞成一团。
伯颜帖木儿心头猛地一沉,这场景不对。
以往明军守堡,此时该是满城箭雨,可现在城头上死寂一片,只有脚下那些怪异的地沟在收割马腿。
“中计了!撤退!”
伯颜刚要下令。
“放!”
秦烈的一声厉喝,撕裂了荒原的静谧。
“轰——轰——轰——!”
柳成林亲自操作的四门虎蹲炮同时怒吼。
经过秦烈颗粒化改良的火药爆发出了远超时代的动能,无数细小的铁蒺藜和碎钢珠形成了一扇扇死亡的折扇,从三角形马面台的侧面斜斜扫出。
这正是棱堡火力的核心——侧向覆盖。
冲在最前面的瓦剌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血雾在月光下蒸腾而起。
“啪!啪!啪!”
紧接着,战壕里的火铳手也开了火。
三段击的战法虽然还不算纯熟,但胜在火力持续性强。
每一排开火后,立即蹲下清膛装药,后一排迅速补位。
伯颜帖木儿目眦欲裂。
他发现,自己的部下陷入了一个死亡抉择里:往前冲,战马陷进战壕,会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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