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土木堡后不敢出关半步?秦烈以千人之众,在断魂隘、白羊口连战连捷,挫瓦剌锐气于塞外。这副将之位,是用鞑子的血染红的,不是靠家门荫封得来的。”
于谦转向朱祁钰,长揖到底:“陛下,也先若取宣府,则京师无险可守。秦烈精通火器,擅于筑垒,更难得的是他麾下靖难营,已有杨帅亲卫之风。臣保举秦烈为宣府副将,代理宣府防务,赐其听调不听宣之权,以扼瓦剌之咽喉。”
“听调不听宣?”
石亨猛地转头,眼中杀机隐现,“于大人,你这是在宣府封王!”
“封王?若能守住宣府,保住陛下家山,便是封他个伯爵又如何!”
于谦转头盯着石亨,目光如炬。
朱祁钰看着殿下争执不下的两人,心中却已有计较。
他自继位以来,急需一支不属于京营旧势力的力量来平衡石亨。
秦烈,一个孤悬在外的异类,正是最好的人选。
“准奏。”
朱祁钰拍案定论,“封秦烈为宣府副将,赐尚方剑,总督宣府北线防务。宣旨给杨洪,让他安心养病,宣府……交给秦烈。”
旨意出京的同时,宣府北门墩堡内,秦烈正光着膀子,由陈勋在那愈合了大半的伤口上撒药粉。
“大人,京里来消息了。”
张铁锤兴冲冲地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封从暗桩那儿传来的私信,“于谦大人在御前保举您了!石亨那老小子脸都气紫了。”
秦烈吸了一口凉气,药粉入肉,火辣辣的疼。
“于谦保举我,是因为他需要一把能挡住也先的刀。石亨恨我,是因为我这把刀,不仅砍鞑子,还可能砍了他的利益。”
秦烈穿上粗布麻衣,眼神依旧冷静得不像个年轻人。
“那大人,这副将的位子,咱们是接还是不接?”陈勋问道。
“位子不重要,权力才重要。”
秦烈走到操场边。
场上,五百名杨家亲卫正与原本的靖难营混编训练。
郭斩云原本那股子傲气,在见识过“战术三段击”的密集火力与“幼虎”炮地正面杀伤后,早已消散。
“郭斩云!”秦烈喝道。
“末将在!”郭斩云收刀而立。
“这几日,杨帅的身体如何?”
郭斩云眼底闪过一丝黯淡:“帅爷已连着两日米水不进了。他清醒时常说,宣府这副担子,他总算能传下去了。但他怕,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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