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那种如山崩地裂般的冲击力,绝非寻常边境摩擦可比。
“于大人,也先疯了!”石亨抹了一把脸上的硝烟,回首高喊。
于谦没有说话,他只是看向城外那翻滚的烟尘,心中却浮现起那个远在宣府、回信“向死而生”的年轻人。
‘秦烈,你若真能断其归路,我于廷益这条老命丢在这里又何妨?’
而在百里之外,秦烈并没有热血冲脑地撞向也先的主力。
他像一头耐心的孤狼,游走在瓦剌大军臃肿的侧翼。
“柳成林,带一千骑马步兵,去河间铺。”
秦烈盯着手中的舆图,语气平稳,“那里是瓦剌人蓄养备用战马的草场。不求杀敌,只要把颗粒火药往马群里一扔,炸惊了它们,让它们往也先的中军大营冲。”
“领命!”
柳成林嘿嘿一笑,拍了拍怀里揣着的火药包,“大人放心,这爆竹保证让也先响得睡不着觉。”
“陈勋,你带剩下的弟兄,把咱们截下来的这几千石粮食,就在这浑河岸边烧了。”
陈勋一愣:“伯爷,这粮食……咱们不带走?弟兄们也缺嚼头啊。”
秦烈抬起眼皮,眼神冰冷:“带上它们,咱们的速度就慢了。也先的援兵正在路上一寸寸搜索咱们。我们要做的不是屯粮,是绝粮。在这片土地上,只要是能让瓦剌人吃进嘴里的东西,统统给老子化成灰。这一仗,老子要让也先在这北京城下,不仅拿不到功勋,还要让他把土木堡吃进去的利息全给吐出来!”
烈火在河岸边腾起,滚滚黑烟不仅烧焦了瓦剌人的补给,更像是一记记无形的耳光,抽在也先的后勤线上。
由于秦烈在侧后的疯狂骚扰,也先的战术部署开始出现裂痕。
德胜门攻城战正酣时,也先接到报信:后方三处运粮车队失联,南面的备用马群受到不明火器的惊吓,践踏了大批营帐。
“谁?是谁在背后捣鬼?!”也先在马背上咆哮。
“是大旗上写着‘镇朔’的残部……是从宣府绕过来的!”部将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也先瞳孔微缩。
宣府?秦烈?
那个被他视为丧家之犬的守将,竟然敢在这种时候逆流而上,插到他的心口窝里?
“分出三千铁骑,回援后路!”
也先不得不下达了这道让他极其恶心的命令。
正是这三千骑兵的分流,让原本岌岌可危的德胜门防线微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