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有意思。”
秦烈站起身,走到范霜华面前,一双鹰眼死死盯着她,“朝廷不是一直盯着本侯的五千黑甲士吗?不是天天查问粮饷来路吗?老子这次就自己印纸,让他们查个够!”
范霜华微微扬起下巴,毫不畏惧地迎着秦烈的目光:“侯爷,敢不敢干?”
秦烈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吐出一个字:“干!”
“侯爷,既然要干,那这戏台子就得搭得大一点。”
沈文度走上前来,眼中的儒雅全变成了狂生谋士的狠辣,“明儿个一早,下官就以总兵府的名义发文,就说宣府为了防备瓦剌,特设平荒筹饷票号。大义名分咱们占得死死的,京城那帮言官要是敢放屁,就是阻碍边防。”
柳成林也嘿嘿直笑,按着腰间的刀柄:“对!谁敢不服这张纸,老子手里的长铳和五千黑甲士,可不是摆设!”
秦烈走到窗前,一把推开了紧闭的厚木窗。
“呼——!”
外面的狂风夹着大片的雪花,瞬间扑了进来,把书房里的红烛吹得剧烈摇晃,忽明忽暗。
秦烈指着黑漆漆的窗外,“朝廷如何看本侯,本侯从不在乎。他们说老子是军阀也好,是反贼也罢,只要这宣府的五千长铳黑甲士在手,谁也别想跨进这城门一步。于谦懂兵事,他不会来送死;石亨懂权术,他更不敢来碰老子的霉头。”
他霍然转头,盯着范霜华:“三个月,够不够?”
范霜华站在风雪倒灌的书房中央,冷笑了一声。
那张美丽的俏脸上,此时全是商人的精明与锐光。
“三个月?”
范霜华看着秦烈,眼里满是自信,“晋商那帮掉在银子缝里的守财奴,很快就会跪着求我们用宣府的票子。只要开春大雪一化,关外的路一通,除了咱们宣府票号的纸,北地没有任何一家票号能兑出现银。他们不信也得信!”
她转过身,对秦烈长揖到地,声音清脆如铁石相击:
“侯爷,给我三个月。三个月后,我让这北地天下的银子,全部变成宣府的纸。但这纸,却比真金白银更值钱!”
秦烈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赞许:“好。三个月,宣府的总兵府,本侯的守夜营,全力配合你。要人给人,要枪给枪。”
“谢侯爷!”
范霜华直起腰,眼里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风,顺着窗户呼啸着吹进来。
然而,就在这一片肃杀、狂热、甚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