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身子一歪,愣是没掉下马。
他单手控马,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不退反进,右手反手抹向了马鞍一侧。
那里挂着一个牛皮套子。
套子里装着的,是后山铁器坊上周刚打出来的尖货——守夜一型燧发短铳。
这玩意儿只有尺许长,比大铳轻便,正适合马战。
“去你娘的鞑子!”
守夜营猎骑咆哮一声,单手举铳,大拇指一抠击锤。
咔哒。
燧石重重砸在火门上,火星迸溅。
轰!
一团暴烈的白烟在风雪中炸开。
那个放箭的瓦剌鞑子离着还有八十步远,正准备射第二箭,胸口却像是被铁锤正面砸中,“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直挺挺地从马上翻了下去,在雪地里滚了几滚,便没了动静。
“长生天呐!这是火雷?!”
剩下的瓦剌哨骑大惊失色。
在他们的印象里,明军的火器都需要用火绳点火。
这天寒地冻的天气,风雪这么大,火绳根本点不着。可眼前这三个明军,手里拿着个短铁管子,抬手就是一枪!
“围上去!砍死他们!”
瓦剌的小小百户回过神来,挥舞着马刀咆哮。
可那三个猎骑根本不和他们纠缠。
一枪放完,三人同时调转马头,一边往黑山头方向狂奔,一边娴熟地用单手从腰间的皮袋里摸出铅弹和药包,用牙咬开,往铳口里灌。
“放!”
又是一个猎骑回过身,再次扣动扳机。
轰!
八十步外,又是一个瓦剌骑兵惨叫着落马,大腿被铅弹直接打烂,在雪地里疼得直打滚。
“撤!快撤!”
那瓦剌百户终于怕了。
这距离太远了,他们的弓在风雪里根本射不准,可明军的怪异火铳却能隔着八十步生生把人打穿。
“想走?老子送你们一程!”
张铁锤在土坡上看得真切,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铳,带着身后的百户队,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从土坡上狂冲而下。
“杀——!”
一百支燧发大铳同时平端。
那些瓦剌逃兵见势不妙,哪里还敢接战,纷纷拼了命地抽打马鞭,朝着长城豁口外面逃窜。
砰!砰!砰!
连绵的枪声在小岁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