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要逼着下面的弟兄去造反啊!”
马国柱也红了眼,悲声道:“侯爷,明人不说暗话。前日大校场的动静,俺们在几十里外都听得一清二楚。如今这天下,朝廷眼里只有石亨,不把俺们当人。俺们寻思着,横竖是个死,不如来投奔侯爷!”
李破虏往前爬了半步,咬牙道:“只要侯爷一句话,俺怀安卫上下四千兵马,情愿改称守夜营!愿听侯爷调遣,刀山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这话一出,内堂里顿时静沉沉的。
孙大头几个拿眼角瞅着秦烈,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三个卫所,加起来一万多兵马。
这要是收下了,宣府大半个天,就全姓秦了。
“收兵?”
秦烈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有些冷,让跪在地上的三人心里发毛。
“本侯要你们的兵作甚?要他们拿着宣德年间的烧火棍,还是穿着漏风的破棉袄,来吃本侯的粮饷?”
秦烈霍然站起身,走到三人跟前。
他那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三人喘不过气来。
“改称守夜营?你们配吗?”
秦烈一脚踢在赵大成的肩膀上,没用多大力,却把赵大成踢得滚了半圈。
“我守夜营的弟兄,顿顿有白面大米,天天有油水。身上的甲是精钢砸的,手里的铳是铁器坊造的。他们能为了身后的家人跟也先拼命,你们的兵,能干什么?”
三人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侯爷……给条活路吧……”
李破虏带着哭腔。
秦烈转过身,对陈勋挥了挥手:“把东西拿上来。”
陈勋躬身退下,不多时,带着几个管事抬进来三个沉甸甸的木箱。
箱盖一掀,里面不是金银白雪,也不是刀枪火器,而是一捆捆整齐的皮纸册子,还有一袋袋饱满的种子。
赵大成三人愣住了。
“这是宣府新量出来的屯田册,还有关外运进来的高产麦种。”
秦烈指着箱子,淡淡地开口,“本侯不要你们的兵,也不用你们听调。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带着你们卫所的军户,把荒地开了,把种子种下去。今年秋收,本侯只要两成岁入,剩下的,全留给你们自个儿的弟兄。”
“侯爷,这……”
马国柱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
“先让兄弟们吃饱。”
秦烈转过身,负手而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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