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买卖,不能全让范霜华一个女人冲在前面。宣府票号需要一个明面上的总办,一个能跟北京城里那些户部老爷打交道、又懂内廷规矩的大掌柜。”
秦烈站起身,跨步走到刘永诚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来做。”
刘永诚彻底呆滞在原地。
他是一介阉人,伺候了大明三代皇帝,大半辈子都在宫里伏低做小、算计着那点微薄的例银。
他何曾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执掌数百万两白银的滔天利权?
“侯爷……老奴……老奴是太监啊……是、是宣府监军……”
刘永诚声音发颤,“古往今来,哪有阉人做商号大掌柜的道理?这要是传回京里,言官的唾沫星子能把老奴淹死。”
“太监怎么了?”
秦烈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狂傲与不屑。
“本侯在宣府办买卖,要的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我要的,是能数清楚这十三间石室里有多少银子、又能把银子一个不少地发到守夜营士弟兄手里的人。”
他伸出一根手指,死死戳在刘永诚那单薄的胸口上。
“你数得清,在这宣府,你就是顶天立地的人。要是数不清——”
秦烈的手指微微一偏,指向了银库最深处一间黑漆漆的、尚未完工的狭小石室。
“那里头,老子给你留了个位置。正好省了你买棺材的银子。”
听到秦烈的话,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刘永诚的全身。
他看着秦烈那张没有半点玩笑意思的冷脸,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尊尊面无表情、手按火铳的守夜营士卒。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做秦烈的金库恶犬,要么变成这地下银库里的一具枯骨。
“扑通!”
刘永诚没有丝毫犹豫,膝盖一弯,重重地跪在了那口装满官银的樟木箱子上。
他的额头狠狠地砸在雪白的银锭上,砸出了一声沉闷的脆响。
“老奴……不,小人!小人这条烂命,往后就是侯爷的了!这算盘……小人一定替侯爷拨得明明白白!定不负侯爷大恩!”
秦烈俯视着他,眼中的杀机这才缓缓隐去。
“起来罢。把额头脸上的血擦了,别弄脏了老子的银子。”秦烈淡淡道。
“诺!诺!”
刘永诚连滚带爬地站起身,用大红蟒袍的束袖胡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迹,一双手死死抱住了那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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