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日起,本侯任命你为宣府内政司副使,做沈文度的副手。宣府的民生、四海商会的调度、流民的安置,你与文度各掌一半。印信,本侯已经让人备下了。”
柳成林立刻从后方捧出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枚沉甸甸的精铜官印。
顾清洲看着那枚官印,脸色一变。
他倒退了一步,连连摆手:
“侯爷,万万不可!顾某一介白身,蒙侯爷不计较江淮之事,已是感激涕零。更何况,顾某初到宣府,寸功未立。宣府内政乃是守夜营的命脉,顾某怎敢居此要职?请侯爷收回成命!”
“顾兄,你这就见外了!”
沈文度在一旁摇着折扇,笑道:
“宣府谁人不知你顾清洲在江南的盐政之才?扬州盐政那一局,若非你提供的证据,侯爷怎会轻而易举拿下两淮盐政?这难道不是功?如今宣府不看朝廷的脸色,只看治民之能。你何不帮我,施展你的才能呢?”
顾清洲依旧摇头,面色极为凝重:
“文度兄,治民非一日之功。宣府如今外有强敌,内有九边异动,行事当求稳健。顾某并非推诿,实在是担不起这天大的干系。我愿在内政司做一文书,通晓宣府民情之后,再谈其他。”
大帐内,气氛一时有些僵持。
柳成林和沈文度都看向了秦烈。
秦烈坐定在主位上,面色平静。
他看着一脸倔强的顾清洲,突然冷笑了一声,声音不高,却如重锤落地:
“顾清洲,本侯且问你,你在扬州,为何丢官?”
顾清洲一窒,低头道:“遭奸人弹劾,未能护住百姓。”
“本侯在江南抄家,听风网查过你的底细。”
秦烈站起身,缓缓走到顾清洲面前,目光灼灼。
“在扬州府,你为了一个叫老周头的车夫,因他无钱购买官府‘毒盐’,你便去和衙役据理力争。你甚至不惜自掏腰包救下老周头和其孙女。那你可知老周头最后的结果如何?”
秦烈逼近一步,语气转厉:
“结果,那衙役在你走后,再次上门追缴盐税。老周头的孙女要不是听风网出手,最终还是会被卖到青楼去!”
听到老周头一家后续的经历,顾清洲浑身巨震,脸色瞬间惨白。
原来他根本没有救下老周头的孙女。
“顾先生,你满腹经纶,有治民之心,却无治民之权。”
秦烈按住顾清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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