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挡?”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秦烈那边的路子,老子看过了。这天下要变天了啊!大同,不当这个替死鬼!”
不日。
一封盖了大同总兵印信、宁夏总兵印信、固原总兵印信的联名奏疏,由宣府听风网的死士亲自护送,绕过兵部,直呈内廷。
联名疏的由头便是大同副将马芳造成的“哗变”。
这一次,秦烈以这“大同哗变案”为柄,借题发挥。
奏疏上写得明白:“九边守军饷匮兵疲,人心惶惶。大同哗变,乃天下危亡之兆。为防鞑子趁虚而入,边将联名上书,求请朝廷设‘九边总兵’一职,统筹九边军政、粮饷、操练,以抗外侮。”
而那个拟定的“九边总兵”人选,不言自明。
除了手握格物谷、黑山大捷的镇朔侯秦烈,谁还有这个资格?
这是要挟。
赤裸裸的,以军权要挟朝廷。
北京,紫禁城。
乾清宫内,常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渣味。
龙榻上,皇帝朱祁钰脸色蜡黄,身形消瘦得不成人形。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风箱一般。
太监兴安跪在榻前,手里端着一碗参汤,带着哭腔:“皇上,老奴求您,多少进一些吧。各部的大臣们,还在午门外等着呢。”
朱祁钰摆了摆手,自嘲地笑了一声:“拿走吧……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
他挣扎着坐起身,指了指御案上那封厚厚的联名奏疏。
“秦烈……郭登……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朱祁钰的声音虚弱,“九边总兵?统筹九边军政?他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朕这颗脑袋了?”
兴安不敢接话,只是拼命地磕头。
朱祁钰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帕子上全是血迹。
他看着外面的天色,闭上眼:“朕如今……无力决断了。传旨,召于谦、石亨、内阁大学士,共同商议吧。告诉他们,大明朝的江山,别在朕手里丢了。”
半个时辰后,文华殿偏殿。
几位重臣鱼贯入内。
武清侯石亨一马当先,他穿着一身大红蟒袍,按着腰间的玉带,脸色极其难看。
“诸位大人,这奏疏你们都看了吧?”
石亨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盏乱响,“秦烈此贼,其心可诛!一个宣府总兵还不够,他还要当九边总兵?他要是当了九边总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