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都写清楚,这什么生铁含碳高、性脆、易锈、不耐磨、结霜打滑。还有,需要一种既坚韧又耐磨还不生锈的金铁。我这就给陛下写信!”
鲁铁石应了一声,跟着去值房帮忙整理。
值房里,江丰年铺开宣纸,提起毛笔,手都在抖。
他不是文官,写字难看,但每一个字都写得极认真。
他把试跑的情况、铁轨的损坏、鲁铁石的分析,一条一条写得清清楚楚。
最后,他写道:
“臣江丰年顿首:陛下所授铁路之法,机车已成,能跑能载。然铁轨之材,实为第一大难。生铁脆而易锈,三趟即裂!熟铁软而易形,不堪重载;钢则产量不足,质量参差。臣愚钝,遍寻良材而不得。伏乞陛下圣裁,指明精钢之法。臣若造不出合用之路轨,提头来见!”
写完,他吹干墨迹,封进信封,叫来听风网的驿卒:
“八百里加急,送大同行宫,呈陛下御览!”
驿卒接过信,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江丰年站在值房门口,望着驿卒远去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那坑坑洼洼、断裂生锈的一里铁轨,长长地叹了口气。
“陛下……臣可就全指望您了。”
在大同行宫内,秦烈刚批完一份关于大同煤矿扩产的奏折,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
他是正月底从北京动身来大同的,带着三岁的秦昭。
本想着来看看铁路的进展,给江丰年鼓鼓劲,没想到刚到大同没几天,就收到了这么一封急信。
“陛下,江大人的八百里加急。”
陈勋双手呈上信封。
秦烈接过来,拆开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沉默了许久。
江丰年的信写得很实在。
生铁铁轨跑三趟就磨坏了,这个问题,他其实应该想到的。
前世的铁路,用的是钢轨,而且是高锰钢钢轨,耐磨、坚韧、还有一定的防锈能力。
这个时代,连钢都产量极低,更别说什么合金钢了。
“陛下?”
陈勋见秦烈沉默不语,小心地唤了一声。
秦烈没有回答,站起身,走到行宫书房墙上挂着的那幅天下地图前。
地图是他让人按自己的记忆重新绘制的,比这个时代的任何地图都精确得多。
他的手指先落在了大同的位置,然后缓缓向南移动,移过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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