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
玄真子强忍着心惊,再次翻开一页。
只见账册中间一页用红墨重重圈着一笔数目:
“开元元年至今,每年给礼部侍郎周守正送银五千两,连续送了八年,共计四万两。”
玄真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守正,那可是朝中德高望重的礼部大员,平时口口声声高谈圣贤之道,暗地里竟然收了大报恩寺这么多岁供!
除了账册,那那一摞信件里,更是提及了不少京中秘闻,字里行间甚至频频出现“那位”这样的晦涩称呼。
玄真子虽是个炼丹修道的道士,但也明白这东西一旦捅出来,整个朝堂都要掀起惊天巨浪。
“道长……这东西……”
工匠头子怯生生地问。
玄真子猛地回头,眼神严峻:“今日之事,尔等全当没看见!谁要是敢在外头多说半个字,按谋反同党论处!”
工匠们吓得连连磕头:“小的明白!小的绝不敢乱说!”
“清风,收拾东西,随贫道进宫!”
玄真子将账册和信件紧紧塞进怀里,用道袍死死裹住,片刻不敢耽搁,直奔乾清宫而去。
乾清宫内,香炉里正飘着淡淡的檀香。
秦烈靠在御榻上,正翻看着户部刚呈上来的屯田奏折,脸色平静。
佛教改革顺遂,各地寺庙田产陆续充公分给贫民,这让他心情颇佳。
“陛下,玄真子道长求见,说有急事禀报。”
内侍小跑进来低声说道。
秦烈有些意外:“让他进来。这会儿他不在大报恩寺盯着改造,跑来见朕做什么?”
玄真子跌跌撞撞地走进大殿,甚至顾不上行全礼,扑通一声半跪在地,从怀中双手奉上那本羊皮账册和信件。
“陛下!大报恩寺改造时,在佛像底座暗格里挖出了这个!”
玄真子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抖。
秦烈挑了挑眉,接过账册。
他缓缓翻开。
随着一页页翻阅,大殿内的气氛陡然降到了冰点。
秦烈脸上的温和消失得干干净净,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寒芒。
四万两白银,连续八年。
还有礼部、户部、翰林院、通政司,整整十几个朝廷官员的名字,赫然列在上面。
“好啊,真是朕的好臣子。”
秦烈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一边在朝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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