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就能传遍大街小巷。”
“其二,只需找几个贪财的流氓泼皮,去买几碗煤油,顺手掺了这粉末。在闹市泼油引火,制造两起‘妖油爆裂烧屋’的惨案!死两个人,这京城几十万百姓,谁还敢碰朝廷的一滴煤油?”
老僧凑近赵老板,声音如同恶鬼附耳:
“煤油积压在库房运不出去,四海商会铺设的银钱周转就会断裂!煤油溃败,百姓对四海商会信心大减,他们跟户部办的银行,自然也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到那时,朝廷新政受挫,各位老板的植物油,不就保住了?”
赵老板的心脏砰砰直跳。
贪婪与恐惧在心中剧烈博弈。
他看着桌上那包黑漆漆的粉末,又联想到自己库房里积压如山的植物油,一旦煤油普及,自己几十年积累的家业便会付诸东流!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好!”
赵老板猛地一砸桌子,眼中闪过一抹凶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要多少银子?”
“不多。”
老僧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白银。买通泼皮,打赏说书人。”
赵老板没有犹豫,转头看向身后的钱老板等人:“拿钱!”
几名油商咬了咬牙,纷纷从怀中掏出银票,凑齐了五百两纹银,重重推到了老僧面前。
老僧伸手将银钱收入怀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戴上斗笠,转身消失在风雪笼罩的暗巷之中。
——
三日后。
北京城,天气骤冷。
可街头巷尾的氛围,却比这天气还要冷三分。
“听说了吗?城东张老汉家,前儿个买了一盏朝廷推的煤油灯,刚点上没半刻钟,‘轰’的一声就爆了!整个堂屋全给烧塌了,张老汉的脸都给烫烂了!”
“哎哟!我也听说了!城南的李寡妇也是,倒油的时候,那油桶里竟然往外冒黑烟,隐约还有鬼哭狼嚎的声音!说书先生都说了,那根本不是什么油,那是从地狱九幽底下抽上来的‘妖油’!”
“这哪是明灯啊,这是催命的凶器啊!”
“朝廷这是要干啥?强逼咱们买妖油,这不是要害死咱们老百姓吗?”
茶楼里、井水边、集市上,各种关于“妖油爆裂”、“地火招鬼”的谣言如瘟疫般疯狂蔓延。
起初只是一两个说书人在讲,到了后来,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整个北京城闹得人心惶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