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右手按在窗台上感知到的金色波动温度一样。
她把右手伸进腰带内侧口袋,把青衫布包掏出来。布包被核心从内部透出的青白色光晕映得几乎透明,芝麻大小的光珠在布料纤维的经纬线之间安静地跳动着,每三息一次,和膜下金色纹路的脉动完全同步。她打开布包,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核心——核心在接触她指腹的瞬间亮了一档,不是青白色了,是淡金色。它在铁壁关低洼地的冻土里封了那么久,被她用金色波动引导着从冻土里取出、用铜盏底部的凹面镜放大、裹在青衫布料里贴着碎铁粒的网络一路南下,现在离封印只有一层膜的厚度。它知道自己要回家了。
她把核心放在膜的正中央。核心碰到膜面的瞬间,膜面自动张开了一个针尖大小的孔——不是被核心的重量压穿的,是封印从内部主动打开了接口。那个孔的边缘不是撕裂的,是编织的——极细的金色光丝在膜面上重新排列,编成一个刚好能容纳核心通过的微型通道。核心在通道口悬了一瞬,然后被膜下的金色波动轻轻吸了进去。
整座广场在那一刻亮了。
不是炸亮——是像有人把一盏巨大的铜盏油灯的灯芯从黄豆大小往上拨了整整一圈,从暗金变成亮金,从亮金变成白炽,然后在所有人眼睛还没适应之前又回到了暗金。光脉冲从丹陛石裂缝口往外扩散,沿着青石板缝隙里沉积的金色纹路一路传导,穿过广场、穿过廊庑柱基、穿过定北门城门洞、穿过胭脂巷两侧木楼窗台上那些小铜盏油灯的灯焰。全城每一盏亮着的灯都在同一瞬间闪了一下——灯焰从橘黄变成金色,再变回橘黄。整个过程不到半息,快得像是眨了一下眼睛。但全城的人都看到了——药铺里躺着养嗓子的老卒、城墙上值夜的白发老兵、胭脂巷里塞过破布条的住户、当铺地窖里整理旧箱子的东坛暗桩、太和殿偏殿里正在整理废鼎古籍残页的两个御史台书吏、烬鼎司后院井口旁边蹲着清理烬卫残骸的北坛队员,全都在同一瞬间停下了手里的事,抬头看向太和殿广场的方向。
然后继续做手里的事。不是不在意——是已经习惯了。这七天里发生了太多在以前会被当成神迹的事,现在都变成了日常。金色波动每三息一次从地底涌上来,融化了覆盖全城的烬气结晶,分解了烬卫体内的烬矿溶液,在青石板缝隙里写满了“废鼎存”,在窗缝破布条上凝出了每家每户独一无二的金色纹路。再多一次全城闪光,也不过是日常的一部分。
谢明烛把手从膜面上移开。核心已经完全沉进了封印里,膜面上的微型通道在她指尖离开的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