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做正经生意。” 李长江语气凝重,“她私底下又拉了以前的老人,偷偷在下面县城卖保健品,还是以前那套传销模式。有人举报到工商所了,虽然暂时没查到我们头上,但怕迟早会牵连出来。”
张白鸽手里的笔顿住了,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她疯了?”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当时怎么跟她说的?以前的事全部停掉,不准再碰。她拿了我的钱,转头又重操旧业?”
“估计是觉得来钱快,做正经生意太慢。” 李长江叹了口气,“下面县城监管松,她觉得没人查。可纸包不住火,真查起来,顺着她往上摸,很容易摸到以前的旧账。”
张白鸽沉默了很久。
以前的医药生意,说完全干净是不可能的。夸大宣传、传销模式、违规药品,这些都是雷。当年她收手收得早,加上打点到位,才没出事。可要是白珍那边爆了,把以前的事都扯出来,麻烦就大了。
“你去趟白珍那儿。” 张白鸽抬起头,语气很冷,“告诉她,立刻停手,把摊子撤了。钱我可以再给她一笔,让她老老实实做点正经生意。要是不听,后果自负。”
“好,我明天就去。”
李长江走后,张白鸽坐在原地,心里有点发沉。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自己好不容易爬上岸,不想再被以前的人拖下水。白珍跟了她很多年,她不想做绝,可要是对方不知好歹,她也不能手软。
三天后,李长江回来了,脸色更差了。
“白鸽总,白珍不听。” 他说,“她说她现在做的是正规保健品,有批号,不算违法。还说…… 以前的事她扛了不少,现在赚点钱,我们不该管她。”
张白鸽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她敢威胁我?”
“她倒没明说,但意思差不多。” 李长江皱着眉,“看样子是觉得,我们不敢把她怎么样。毕竟真出事了,她咬出以前的事,对我们也没好处。”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张白鸽慢慢平复了情绪,靠在椅背上,眼神冷得像冰。
“她要找死,我拦不住。” 她缓缓开口,“但不能让她把我们拖下水。长江,你去把以前的尾巴再清理一遍,账目、资料、人员对接记录,能删的删,能毁的毁。把和她有关的所有痕迹,都抹干净。”
“明白。”
“还有,” 她顿了顿,“以后她的事,我们一概不沾。她是死是活,跟我们没关系。真查到她头上,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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