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
苏曼曼也愣了,下意识挺直了背,手心微微出汗。
“陈莎莎,” 肖克的目光落在侧边姑娘身上,语气稍缓,“电商和品牌策划继续由你负责,以后直属我管理,兼我的行政助理。泡泡国之行的所有对接、资料整理,都由你牵头。”
他顿了顿,说出最关键的一句:“你们三个,基本工资从这个月起,都调到五千,加项目提成,按副店级待遇算。”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静了几秒。
五千块,在 2010 年的云市,已经是普通文员两倍的工资。更重要的是这份认可 —— 从基层员工到独当一面的管理者,这一步,她们各自走了太久。
江雨桐最先回过神,她攥着笔记本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沉默了几秒,她忽然开口,声音很稳,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肖总,我能问问,为什么是我吗?财务部比我资历老的会计还有两位。”
肖克抬眼看她,眼神平静:“因为你不止会算账。洛川工厂一年的旧账,没人愿意接,你蹲在工厂宿舍半个月理清楚了;门店库存对不上,你站在仓库里盘了三天三夜,连断码鞋的鞋号都摸得门清。鞋业的财务不是坐在办公室敲计算器,你懂鞋,懂工厂,懂门店,这就够了。”
一句话,戳中了江雨桐藏了快两年的委屈与坚持。
她低下头,看着笔记本上磨起毛的边角,那些熬到凌晨的夜晚、被蚊虫叮得满腿包的夏天、被老会计扔在桌上的旧账本,像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
“我刚进公司的时候没多久,便去了财务部。” 江雨桐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我的老会计嫌我笨,说大学生眼高手低,做不了实业的账。他把洛川工厂压了三年的往来账扔给我,说理不清楚就别转正。那时候是七月,工厂宿舍没空调,蚊子多,我每天早上六点就去仓库盘货,对着一摞摞入库单、出库单一笔笔对,晚上回到宿舍就着台灯算,算到两三点是常事。”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却没掉眼泪:“有次盘裁断车间的皮料,少了三张头层牛皮,我翻了三天的领料单,最后发现是裁断师傅算错了损耗,多裁了。那师傅还骂我多管闲事,说差几张皮算什么。可我知道,一张皮两百多,三张就是小七百,够一个工人半个月工资了。鞋业的成本,从来都不是大数字堆出来的,是每一寸皮、每一根线、每一滴胶省出来的。”
陈莎莎坐在旁边,听得心里发涩。她以前总觉得财务室的江语桐严肃话少,天天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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