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账本不苟言笑,却不知道背后藏着这么多熬出来的日子。
“后来您又让我去门店实习,我站了三个月柜台。” 江语桐笑了笑,笑意里带着点释然,“一开始我不服气,觉得我是做财务的,站柜台是大材小用。可真站了才知道,一双鞋从仓库摆到货架上,要经过多少道手;客人试穿十双才买一双,背后是多少库存成本。以前我算成本,只算料钱、工钱,那之后我才懂,库存积压的损耗、门店的租金、导购的提成,全都是成本。”
她看着肖克,眼神很坚定:“您让我管全公司的财务,我没别的说的。就一条,鞋业的账,我要做到每一分钱都落得到实处,哪双鞋赚、哪双鞋亏,明明白白。我不光管记账,还要管成本控制,工厂的损耗、门店的库存、贸易的回款,我都盯死了,绝不让公司的钱白白耗掉。”
“好。” 肖克点点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认可,“我要的就是这个。财务不是账房先生,是公司的大管家。钱花在哪、值不值,你得替我把好关。”
他转向苏曼曼,语气稍缓:“你呢?有什么想法?”
苏曼曼深吸了一口气,爽朗地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我哪有什么想法,肖总您信得过我,我就好好干。说起来,我比江语桐惨,她才干半个多月就被调到财务室,我刚进来的时候,是步行街老店的导购,站八个小时,下班脚都肿得穿不上鞋。”
她挠了挠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可眼底却藏着点涩:“有次有个阿姨买鞋,穿了半个月说磨脚,回来非要退,还把鞋摔我脸上,说我们卖的是破烂。那时候我刚上班没俩月,委屈得直掉眼泪,还得笑着给人道歉,最后自掏腰包给人换了双鞋垫,才把人送走。晚上下班我在车站哭了一路,觉得卖鞋太憋屈了。”
“后来去批发贸易跑经销商,下面县城的王老板难说话,我坐大巴转三趟车过去,早上八点等到下午六点,人家才肯见我。陪人吃饭,我一个不会喝酒的姑娘,硬灌了半杯白酒,才把季度订单签下来。回来的路上吐了一路,公车司机都嫌我脏。” 苏曼曼说得轻松,可旁边的陈莎莎听得鼻尖发酸。
“做第一届云舒杯促销活动的时候,正好赶上下雨,展台搭到半夜,淋得浑身透湿。第二天活动开场,我发着烧站了一天,晚上收完摊直接烧到三十九度,还是同事送我去的医院。”
她收了笑,眼神认真起来:“那时候我觉得,卖鞋就是拼体力、拼嘴皮子。可跟着吴总,林店长做了一年多导购和运营我才明白,门店不是靠吆喝卖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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