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五脸上,虚五皱了皱眉。
虚五把小保安的手从肩膀上甩开。他往后跳了一步,拉开马步,一只手指着小保安的鼻子说凭你也修理咱俩——你去称二两棉花访一访,我幺叔是谁,我哥是谁,我哥的舅舅是谁?那保安被他说得愣了一瞬,随即恼羞成怒,冲过来一记炮拳。我和虚五都是从小操扁卦练武术的,手上功夫虽然不算深厚,可身手灵活。我侧身一闪,虚五顺势一个滑步绕到他身后。
小保安一拳打空,身子往前踉跄了两步。他在同行面前丢了脸,眼睛一下就红了,回头就是一个撩阴腿,鞋尖直踹虚五的裤裆。虚五最恨人踢他裤裆,拧身一转,借着他踢空的势头,膝盖一跪,骨节咔嚓一声轻响,小保安惨叫一声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虚五指着小保安骂道:“你他妈不学好,学人家踢老子裤裆——妄想老子断子绝孙,哼,老子先让你妈的断胳膊缺腿!”他骂得唾沫横飞,把刚才在咖啡屋里憋的那股子苦劲儿全骂出来了。我师傅在教授我们武功的时候经常告诫我们:“打的赢就打,打不赢就跑。现在而今是法制社会,像撩阴腿这种狠毒的招数不要轻易使用,结死仇不说,还有损阴德。”我拉了拉虚五的袖子,小声说教训一下就行了,别真把人弄残了。另几个保安从走廊那头涌过来,脚步声杂乱沉重,一边跑一边喊人去叫老板。
虚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对围过来的保安喊道,人是他伤的,和金娃子没关系,让我走。我跑到他旁边,抓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问他是不是想一个人扛。他示意我走为上计,眼神往小铁门的方向瞟了一下。我转头对那些保安说:“我叫金娃子,我大舅是镇长。重阳镇是个讲理的地方,不是谁想打人就可以打人的。你们的人先下黄手,撩阴腿这种招数都使得出来。我二舅是警察,到时候去派出所讲理,你们必输无疑!”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响,连大厅里的音乐都被我盖下去了。
隔壁包房的门忽然被撞开了。一个男人冲出来把保安推开。谁要打人?金娃子,你娃儿没球事跑这里来做啥子?
我定睛一看,愣住了。那人穿着一身便服,可从身形和走路的姿势,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大舅贾为精。我脑子里像被人倒进了一锅热油,炸得乱七八糟。大舅是镇长,平时在办公室里批文件开会训人,怎么会从丽春OK厅的包房里跑出来?他身后那扇包房的门半开着,里面隐约坐着几个人,烟雾缭绕。
我脱口问他不是镇上的领导吗,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和这些人搅在一起。大舅正要说话,老板张春从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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