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你带枪。”
肖锦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周秉衡,你别什么都跟我抢。当不成我家嫂子我已经很亏了,好不容易认个妹妹,你能不能给我留点表现机会?”
苏星眠被她逗乐了,眉眼弯弯。
这个姐姐,她喜欢。
临走前,苏星眠又从布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是二十颗她亲手搓的药丸。
“肖爷爷,您每天早饭后吃一颗,吃完这瓶,右腿的旧伤能好个八九成。”
肖震山接过瓷瓶,宝贝似的揣进兜里。
“老周吃了你的药,说精神好了不少。我还寻思什么时候能轮到我,没想到今天就上门了。”
他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腿,得意劲儿简直藏不住。
苏星眠站在周秉衡身边,跟肖家人一一告别。
肖锦追到院门口,硬塞给她一包大白兔奶糖和一把弹弓。
“奶糖路上吃,弹弓送你玩。我小时候拿这个打过隔壁院子的猫,准头可好了。”
苏星眠接过来,弹弓握在手里比划了一下。
“谢谢姐姐。”
上了车,苏星眠把弹弓收进包里,偏过头看周秉衡。
“你早就安排好了。”
小赵启动发动机,车子缓缓驶出大院。
“肖家走政界,跟爷爷那边的军方渠道不重叠。多一条线护着你,我才放心。”
苏星眠不说话了,伸手勾他放在膝上的手。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紧紧回握住她。
……
同一天傍晚,西郊,江家机关大院。
“啪!”
一只白瓷茶杯被狠狠砸在地板上,碎成了几瓣。
江虹站在客厅中央,脸色铁青。
“苏沅贞的传人?”
她身边的秘书垂着头,又重复了一遍刚打听到的消息。
“……没错,肖震山当场就认了干孙女,他那条瘸了二十多年的腿,被那姑娘三针下去,就能扔掉拐杖走路了。还有方家那边,也在到处散药,都说是调理身体的奇药,今天下午机关大院好几家都收到了。”
江虹的嘴唇抿成一条死死的直线。
苏沅贞。
又是这个该死的名字!
当年她母亲病危,唯一能续命的药,苏沅贞却给了周家的女人。
这笔血账,她记了三十多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