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这个行为本身。
把奶奶的医术写下来,让它有可能救更多的人,这个可能性就在产生功德。
量太小,母株们看不上。
但架不住细水长流啊!
写一个医案就有好几缕,写一百个呢?
以后这本书要是印出去了呢?
苏星眠抬头,两眼放光,一把捧住周秉衡的脸,对着他的嘴就狠狠吧唧了一大口。
“哥哥!”
“你写的字好漂亮,医案也好完美,眠眠太太太喜欢你了!”
周秉衡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拿到功德了?”
“你不是哥哥,你就是我的印钞机!”
苏星眠疯狂点头,眼睛亮得吓人,恨不得在他脸上也亲出个功德印来。
“快快快!第二个医案!1944年,奶奶治疗弹片入体……”
周秉衡感受着唇上温软的触感和那股子甜腻的蜂蜜味,低笑一声。
他认命提笔,当起了她专属的人形印钞机。
屋内的气氛变得滚烫而专注。
窗台上的金雕歪了歪脑袋,似乎不理解这两个人类在兴奋什么。
兔狲和雪豹幼崽则挤在窝里,睡得四仰八叉,对外界一无所知。
写到第七个医案时,苏星眠忽然说:
“哥哥,光有方子和针法不够,得把奶奶的行医理念也加进去。”
“你说。”
“奶奶总说,人来了就治,治好了就走,不收恩不记仇。”
周秉衡提笔写下,想了想,又在后面添了一行。
苏星眠凑过去看。
“沅贞先生曾言:世间草木皆有灵性,唯有心存敬畏之人,方能听见它们的声音。”
苏星眠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方,整个人都定住了。
这句话,奶奶没说过。
可这字字句句,却像极了奶奶会说的话,更像是……说给她听的。
她看着周秉衡被灯火映照的侧脸。
他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个穿着军装的政委,却写下了这样一句话。
他没有解释。
她也没有问。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最深的秘密,被这个男人温柔看穿,又不动声色托举起来,妥善安放。
苏星眠吸了吸鼻子,把涌上来的酸涩压回去。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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