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苏星眠不吭声了。
她不想承认,但这只老狐狸说的是对的。
政治和人心是她一直无法完全搞懂的东西。
奶奶一辈子救了那么多人,如果这本书写出来没人看,那写它干什么?
她认命地重新提笔,学着他的思路改写,可改着改着,笔速就跟不上脑子,字迹从工整变成了鬼画符。
周秉衡在旁边看着,揉了揉她的头,伸手把笔抽走。
“你说,我写。”
苏星眠抬头,眼里带着点茫然。
“咱们分工。医理你把关,文字我负责润色。”
他把笔在砚台边沿刮去多余的墨汁,动作说不出地优雅。
“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
“每写完一个医案,你得主动亲我一下。”
他压低了声音,尾音里带着钩子。
“算稿费。”
苏星眠一个白眼差点翻上天。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会顺杆爬了。
以前她求着亲,他还克制。
现在倒好,学会主动索要报酬了。
她才不上当,谁知道一个亲亲的代价是要被折腾多久。
她清了清嗓子,假装没听懂。
“第一个医案,是奶奶用荆芥代替柴胡,治疗营中伤寒……”
两人一个口述,一个执笔,配合得竟是天衣无缝。
苏星眠说到药方配伍,他会停下问“换算成现在的克数是多少,普通药房好不好抓”。
她说起针法,他又会问“这个穴位普通大夫能不能找准,有没有更简单的替代手法”。
问得全在点子上。
很快,第一个完整的医案落笔。
周秉衡停了笔,侧过头,用眼神示意。
“稿费。”
苏星眠满脸无辜,正想耍赖。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细微的暖流从那张写满字的宣纸上飘起,无声无息渗入经络。
功德!
苏星眠浑身一震。
很淡,很轻,像一根蛛丝,但确确实实是功德。
她盯着那张纸,功德还在一缕一缕往外冒,源源不断。
最关键的是,地底下那七个强盗,竟然没动静。
它们没来抢。
一个念头出现。
这功德不算治病救人的结果,算记录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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