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会从身后箍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头顶,用低沉的嗓音埋怨她不爱惜自己。
苏星眠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铜珠贴着脉搏,也是凉的。
“快点回来。”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拎起军大衣披上,推开了门。
屋外,雪豹崽子凑过来蹭她的靴子。
苏星眠弯腰揉了揉崽子的脑袋,裹紧怀里的兔狲往家走。
脚下的冻土传来一阵微弱的震颤,是四号主根,在地底轻轻拱了拱她的脚心。
像在说:老板,回去睡吧,有我们呢。
苏星眠鼻子一酸,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
与此同时,京城西郊。
江朔坐在书桌前,台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窄。
他又瘦了,脸颊塌陷,颧骨突出,下巴上冒着青黑的胡茬。
桌上摊着一张被捏皱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西北线全断,十人被抓,铁箱没了。”
江朔读完,先是笑了。
然后他猛地站起,冲到窗边的铁皮桶前,弯腰干呕了三分钟。
胃酸灼心,什么都吐不出来,只呕出满嘴的苦水。
他扶着窗台直起身子,擦掉嘴角,慢慢走回去。
手在桌面上摊开,十根手指都在抖。
那条他花了三年铺出来的走私线,被娇弱的菟丝花,在一天之内连根刨起。
他精心设计的死局,被对方反手做成了递给周秉衡的刀。
周秉衡甚至都不用回来。
他江朔,输给了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女人。
江朔拿起桌上的电话,给母亲江虹拨去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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