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瞅老魏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来追我呀?
老魏追了三十米没追上,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田埂上干活的军嫂们全停了手里的活,看着这离谱的画面,笑得前仰后合。
马春兰拍着大腿喊:
“老魏你跑快点!它都没飞呢!”
苏星眠从丙区闻声赶来,远远看见那个画面。
快五十的农技员追着一只不飞的大金雕在谷田里绕圈。
她额角的青筋直跳,捂了捂额头。
完了。
家里最稳重的这个,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也开始变坏了。
“……过来!”她沉声命令。
金雕终于舍得飞了,嗖地一下落在她手臂上。
爪子乖觉得很,收着力道,还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背,一脸无辜。
老魏站在旁边,气还没顺。
“苏顾问,你家这雕,太不像话了!抓兔子就抓兔子,它拿我的苗子当戏台子耍呢?”
“道歉!”
苏星眠二话不说,按着金雕的脑袋,朝老魏的方向重重低了三下。
金雕琥珀色的圆眼睛瞪着老魏,浑身写满了“我不知道那是苗子,我以为是草”的委屈。
老魏绷着脸,哼了一声。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压我的苗,我就……我就拔光它的毛!”
金雕瞬间炸毛,颈羽全竖起来,翅膀张了半开,极度不爽地盯着老魏。
老魏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你看啥?你压苗还有理?”
金雕往前迈了一步,眼看就要干架。
苏星眠赶紧伸手拦住。
老魏转身走了,手却从兜里悄悄摸出一块肉干,背着人往后一扔。
金雕一口叼住,又用那种沙雕走地鸡的姿态,一颠一颠地走了。
苏星眠跪在地里把被压倒的谷苗一棵棵扶正补种,赵建军在旁边帮忙。
那只倒霉兔子,被军嫂们在地头生火烤了,分着吃了。
金雕看着大家吃它的猎物,不开心,半天不搭理苏星眠。
老魏给的那块肉干,最后被它嫌弃地投喂给了睡大觉的兔狲。
苏星眠拿它没办法,只好过去摸它胸前最亮的羽毛。
“你还委屈上了?压了苗的是谁?”
金雕把脑袋扭开。
苏星眠轻轻戳了下它。
“下次抓兔子去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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