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地看。
翻到那首写在黄土高原上的短诗时,她停了很久。
大风起兮尘飞扬,我是中华儿女,站在自己的土地上。
孙师师以为她受了委屈,刚想开口宽慰。
苏星眠合上册子,抬起头,声音清清白白。
“奶奶,秦香梅前辈值得被记住。”
孙师师愣住了。
“我奶奶当年做了选择,那个选择在医学伦理上是对的。”
苏星眠坐在椅子上,身子挺得很直。
“您当时难产大出血,已经到了不可逆的临界点。
秦香梅前辈脾脏破裂,虽然极其危险,但还有窗口期。
如果那晚补给线没被鬼子炸断,只要消炎药和血浆送上来,她就能活。”
“在那种绝境下,我奶奶只能先救您。谁也预料不到补给会被炸断。”
她将手盖在那本册子上。
“但秦香梅前辈确实牺牲了。
她是英雄。她的才华和死,都不应该被遗忘。
江虹想用她母亲的死来压我奶奶,那是江虹卑鄙。
但秦香梅本人,不卑鄙。”
这番话坦坦荡荡,没一点偏私。
孙师师眼眶酸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奶奶没教错你。”
……
晚上,周秉衡从外面回来。
刚进卧室,苏星眠就凑过去贴着他。
抱着他的脖子,把最近这几天的舆论发酵和那些拉踩的文章说了一遍。
“江虹这一手很高明。”
他把苏星眠揽进怀里,顺着她的长发往下捋。
“她不直接攻击苏奶奶,她只追忆秦香梅。
这就给我们出了个难题。
如果我们反驳,就等于我们在踩一位烈士。
如果我们不说话,外面就默认苏奶奶欠了秦香梅一条命。”
“她当年就是这么拿捏我奶奶的。”
苏星眠靠着他的胸膛,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还有那篇抢功的文章。”
她说。
“非说秦香梅前辈也是卫生系统的先驱,这话也太生硬了。
这不就是想趁着《悬壶录》要发行的风口,泼浑水抢位置吗?”
“这就是江虹这步棋里的最大破绽。”
周秉衡笑了一下,透着毫不掩饰的老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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