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而是两件无关紧要的工具。“它能防。只是我们的方法错了。”
他从巨岩上一跃而下,落在碎石上,脚底一沉。
“用肉眼,我们不可能在这片石海中找到真正的诅咒。现在我们只知道,它在07和08附近。”他一边说,一边从战术背心中取出一个铅衬、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眼镜盒。
打开,里面是一幅款式古旧的老花镜。
“启动‘磐石-027’协议。”
索恩立刻明白。“所有单位注意,队长将进入认知穿透模式。以队长为中心,后撤五十米,建立环形防线。全体戒备,进入二级警戒状态。”
众人立刻执行命令,远远分散,形成一个巨大的圆,把沈炼和两个仍在循环的队员围在中间。
安雅的指节发白。她没说话。
沈炼戴上了【奇物027-老花镜】。
镜片后的世界,瞬间褪去所有色彩。亿万碎石,连同远处山脉与天空,都模糊成没有意义的单调灰幕,如同信号不良的旧电视雪花屏。
几乎同时,一种无法言喻的疲惫感从脊椎深处涌出,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骨骼在暗哼,关节滞涩,寒意沿神经攀升。这是一种被强行“老化”的生理错觉——像被迫塞进一副过期的身体。
紧接着,是更深的疏离。他仿佛成了一个不合时宜、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老人。周围的一切——风声、队员的影子、甚至脚下的土地——都在客气而坚定地,将他排除在外。
这是一种“被世界拒绝”的静默。
他忍受着“衰老排异综合症”的双重折磨,开始观察四周。
呼吸变重。指尖发麻。
在他的视野里,绝大多数物体都是死寂的灰。
然而,在东北方向十三米,“烛龙-08”的身侧,有一件东西,不一样。
它,清晰得不正常。
那不是光。那是一种无法用颜色形容的尖刺信号——因果律被强行扭曲后发出的疼痛。它就在那里,像一枚蛮横钉入现实画布的冷钉,每个瞬间,世界都在轻微地抽搐。
“找到你了。”沈炼沙哑的吐出一句。
“锁定目标位置。”他将坐标数据实时传给老四。“动用信使。”
“收到。信使出动。”
一台履带式小型遥控机械人从巨岩后驶出。外壳闪着冷光,印着研究所徽记。它伸出合金机械臂,以一种绝对平稳、毫无情感的姿态,向标定坐标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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