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禾原本攒了一肚子的火气,被商诀这几个字浇得干干净净。
你见了我就这副态度?
这是你想我的方式?
你是想见我还是想揍我啊男主哥!
她心里骂了一句,可那股气却怎么也续不上了。
她抬手推了推商诀:“你先松开,你身上全是酒味,难闻死了。”
她发誓她当真只是轻轻推了一下。
可下一秒商诀便像体力不支似的,整个人直直往地上栽去。
戚禾愣了一瞬,他不会是在碰瓷吧......
她等了片刻商诀一点动静也无,只好一边推门一边蹲下身把人扶起来。
屋里的灯亮起,戚禾才看清商诀的脸色惨白得吓人,衣袍上还沾着未化尽的霜雪,额头却烫得厉害。
他双目紧闭,连昏过去眉头都拧着。
戚禾没法把人扔在走廊里,堂堂男主混成这副模样,她不忍再看。
你的男主气魄呢商小诀,离个婚而已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难道你不该是后宫三千红颜知己遍布天下的人生赢家吗。
她一通腹诽手上却还是连拖带拽把人安置到了榻上。
弯下腰时商诀的袖口里掉出一只丝绒小匣。
戚禾有了上回照顾人的经验,熟门熟路地挑了退热的药又绞了帕子。
回到榻边正巧踢到了那只丝绒匣。她端水的动作一顿弯腰捡起来,打开一看里头两枚素银指环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枚不少。
戚禾盯着那两枚指环看了许久,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将匣子搁在床头。
她替商诀擦去额上的冷汗,反复好几回才将紧蹙的眉头抹平了些。
屋里只剩下商诀平缓的呼吸声。
戚禾在榻边坐了一会,目光忍不住又落在那只丝绒匣上。
她犹豫了片刻伸手取出那枚小一些的指环,缓缓套进了自己的无名指。
尺寸刚刚好,衬得她手指白皙修长。
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对着自己的手背画了一张小像,收进了妆匣里,什么字都没留。
窗外夜色沉沉,她把那张画压在了匣底,只自己一个人看。
商诀醒来时戚禾已经不在了。
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一盏冷掉的茶水和拆过的药包,才能证明昨夜并非一场大梦。
她的避而不见让商诀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但接下来的一封信更是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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