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她问什么时候办婚礼。
戚禾这才想起来,去年开春时确实择过一个吉日,把她和商诀的婚期定在了今年七月。
旧事重提,恍如隔世。
戚禾心情复杂了一瞬,很快就坦然了。
祖母放心,商诀杀回金陵的日子也不远了。
到时候还办婚礼呢,结冥婚还差不多。
她不过随口腹诽了一句,没成想竟一语成谶。
生辰刚过一个月,南边诸省的商号峰会在金陵召开。
一时间各处的商贾云集此地。
按说金陵首屈一指的戚家该做东道才是,可聚贤出了那档子事后,戚家的势头大不如前,主办便落到了同为金陵老牌世家的柳家头上。
虽说不用操心峰会的事,戚峥这个月仍是忙得脚不沾地。
戚禾看在眼里也不好意思在家闲着,沉寂了半年的戚二小姐终于又出现在人前。
那些传了半年的闲话终于等到了正主,一个个都铆足了劲凑上来打听。
戚家再瞒也瞒不住,不少人已听说商诀与戚禾和离的事了。
当初下嫁一个来历不明的穷小子也就罢了,到头来还被那穷小子甩了,戚二小姐这脸面算是丢到了底,竟还敢出来赴宴。
一时间各色目光都落在戚禾身上,有好奇的,有奚落的,也有等着看好戏的。
金陵这帮富家子弟最会看风使舵。
戚家出事当口消息便传遍了圈子,从前戚禾还有些面上往来的朋友,出事之后连这些面子情也断了。
她在家闷了半年,竟没有一个人邀她出门。
戚禾对此倒不在意,横竖她连姻缘都是纸糊的,何况那些交情。
今日柳家小公子生辰,戚禾独自来赴宴。
从前她一出场便前呼后拥,今日却显得格外冷清。
她也不往人堆里凑,独自寻了处角落坐下,端了盏蜜水慢慢地啜。
旁边有人以为她听不见,压着声议论她。
“听说了没?戚禾和离那事是真的假的?不是说她提的和离吗,怎会被人甩了?”
“她说她提的便是她提的?若真是她提的,何苦在家躲了半年不敢出门。”
戚禾听得一清二楚,默默端起蜜水喝了一口。
二位,可否小声些,她人还坐在这呢。
还有,干嘛乱传她躲着不敢见人。
她就是突然想宅家了不行吗?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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