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要清废票夹。我让小满拿出去给他看的。”
金小满赶紧说:“我记得!草帽人在外头等。缺甲男人拿了废票夹,说过两天还。”
姜青禾问:“还了吗?”
金守根脸色一沉。
“没还全。后来送回一个空夹,里头少了几张旧票根。我以为废票不值钱,就没追。”
张干事写得飞快。
六月初三,旧粮站借阅废票夹,来人右手拇指缺甲,草帽人在外等,归还时票根疑少,待核。
胡三喜小声说:“我没借。”
姜青禾说:“写,胡三喜本人称未借废票夹。”
他连忙点头。
胡三喜又补了一句。
“我那阵子只扛过袋。旧粮站那边有人喊我搬一只破木匣,我没看里面。”
姜青禾问:“什么时候?”
“也是六月初。天热,还下过一场雨。”
张干事看向金守根。
金守根翻了翻借阅本前后。
“六月初三后两天,旧粮站还过一只空夹,确实下过雨,封皮有水印。”
姜青禾说:“写,胡三喜补称曾搬破木匣,是否为废票夹待核。”
胡三喜脸又白。
“我又说错了?”
“没有。你说你搬过,才有得核。你不说,后头被别人说出来,就会变成你藏。”
胡三喜咽了口唾沫。
“那我说。”
“说你见过的。”
他点头。
杜主任把空纸包残印放到借阅本旁边。
残印格式接近。
但纸包只剩四字,不能直接说来自同一夹。
姜青禾说:“格式接近,待核。不要写同源。”
金小满低声问:“那缺甲男人是不是胡三炮?”
所有人都看向姜青禾。
姜青禾摇头。
“你能说你见过胡三炮本人借吗?”
金小满咬唇。
“我那天没看清脸。只记得右手缺甲,草帽人在外。”
“那就写这个。”
金小满点头。
他学会了,不能为了快,把自己没看清的脸写成看清。
午后,左三口信送来。
周小兰不在左三,罗嫂子托小伙计带话。
二十二包售罄。
买客继续按三看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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