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线三栏对照。
姜青禾又让张干事把三张纸的时间标在上方。
先是卖草绳妇人看见右手未缠布。
再是胡三炮到场时右手未缠布,却避开右手按印。
最后才是今日反驳,口口声声说右手旧伤拿不了章。
三行一摆,连不识字的买客也能看出前后别扭。
一个挑鸡蛋的妇人问:“他既然早说伤,咋前头不让人看伤?”
姜青禾没有替胡三炮答。
“这句写成疑问。由胡三炮本人回应。”
张干事照写。
围观的人更安静了。
这种安静,比吵闹还压人。
胡三炮人没到,纸先来了。
纸能挡一阵,挡不住一栏一栏的时间。
买客里有人看懂了。
“他总说右手有事,可每回说法都不一样。”
张干事把这句也记下。
曹满仓又想趁乱说左二复开。
“胡三炮的右手跟左二有啥关系?我这边待赔也该往后放吧?”
老杨拍出待赔条。
“第二日。十二张,一张不少。”
一个买客举手。
“我今天来催第一张。”
曹满仓脸都绿了。
杜主任说:“左二待赔照核。胡三炮反驳纸不影响退货。”
姜青禾看向贺营业员。
“左三呢?”
贺营业员刚好回来。
“二十包售罄。有人问明日,我说看复晒。”
姜青禾点头。
“不加量。”
她这句话一出,买客反倒没人闹。
这几天大家都看见了。
左三少量,但说得准。
左二便宜,最后一堆待赔条。
一个买客当场说:“曹满仓,你把旧袋来源拿出来,比啥都强。”
另一个接:“对,别天天等别人救你。”
曹满仓脸色更差。
他以前靠嗓门压人。
现在买客拿着姜青禾教的规矩压他。
这才最要命。
傍晚前,陆砺川从旧粮站侧巷回来。
他带回一小包灰油布纤维和一张白纸描的压痕。
“后窗灯外墙根,有草帽压痕。碎砖上挂灰油布纤维。”
刘二庆凑过去看,立刻说:“南门草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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