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袖就这种旧油灰味。”
姜青禾看他。
刘二庆赶紧改口。
“只能写气味和颜色相近。”
张干事已经笑了。
“你现在很熟。”
刘二庆摸了摸鼻子。
“被青禾姐教怕了。”
姜青禾把草帽压痕和灰油布纤维另封。
“下一步核草帽人站位。”
她看向旧粮站方向。
昨夜灯照得那么亮。
草帽人却站在灯外。
他不是来看热闹。
他是在放风。
姜青禾把侧巷图画在纸上。
后窗桌。
胡三喜站位。
侧巷墙角。
粮油巷出口。
她用四个点连成线。
“草帽人若站在这里,能看见纸包进窗,也能看见胡三喜有没有出绳。”
张干事看着图。
“所以吹口哨的人和草帽人可能不是同一个。”
“写疑似两人分工。”
周小兰补上。
刘二庆忽然说:“南门那次也是,一个登记,一个看车。”
姜青禾看他。
他赶紧举手。
“我只说模式相近,待核。”
张干事笑着写下。
刘二庆补充:南门灰篷车线与后窗夜局均有疑似分工,待核。
这句一写,九哥的影子更清楚了。
一个人写字。
一个人看风。
一个人递假纸。
旧粮站这张网,比左二摊前更深。
姜青禾收好图。
“明早先核侧巷脚印,别让人踩。”
陆砺川说:“我今晚去圈住。”
“别单独去。”
“叫老杨。”
老杨在旁边哼道:“我还没老到走不动。”
众人笑了一阵。
笑完,心里却都清楚。
这条线离九哥越来越近了。
姜青禾收摊前,又把三栏纸重新看了一遍。
废票夹从旧粮站借出。
木柄章在旧粮站外出现。
草帽人也在旧粮站外催人。
三件事都绕着同一片地方转。
她把指尖停在旧借阅本半个残字旁。
“这半个字,明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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