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一次,昨夜就差点把她认成亲收。
今天谁也不能再急。
曹满仓站在绳外,嘴硬道:“半个九字牌,跟我左二没关系。”
老杨把待赔条夹提起来。
“你记得就好。左二待赔第三日快到了,九字牌归九字牌,退钱归退钱。”
买客立刻跟上。
“对,我的待赔条明天到期。”
“别拿半块木牌拖咱们的钱。”
曹满仓被堵得脸皮发僵。
姜青禾这才问他:“你刚才看见九字牌,为啥往后退?”
“我脚麻。”
“写,曹满仓称脚麻。”
张干事照写。
曹满仓嘴角抽了抽。
现在他说什么都要进纸上。
半张九字牌被放在托盘中间。
梁景年洗手后只隔着白纸看。
他先看断口。
“断得新。”
杜主任问:“多新?”
梁景年想了想。
“不说天数。只写断口新,木刺未磨平。”
姜青禾说:“好。”
梁景年又看钉孔。
“钉孔只剩半边,另一半要么被带走,要么还在原来挂牌的地方。这个牌原先应该钉过,不是临时写了就丢。”
“能看出挂哪吗?”
“看不出。可钉孔边有旧灰,似车板或旧木门。”
张干事一一记下。
半张牌钉孔半边。
断口新。
旧灰待核。
另一半待找。
人群又起了声。
“那就去找另一半。”
“城西修车铺不是有人见过?”
吴帮工忙举手。
“我能带路,但我不敢认同一块。”
姜青禾说:“你这句话最要紧。”
吴帮工松了口气。
他原先怕自己一句话惹祸。
现在被姜青禾这么一说,胆子大了点。
“上个月,灰篷车到城西修车铺补后板。我记得车后有块裂木牌,似九字。草帽人给的钱,瘦个子在旁边催。”
“日期?”
吴帮工挠头。
“我回去问铺里账。大概是集前两日。”
张干事写:日期待核。
姜青禾问:“当时车上有啥味?”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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