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老杨乐出声。
“那就是好了。”
姜青禾把小条夹进左三页。
“明日只报酸笋丝。干菌笋片等晒透再说。”
有买客在外头喊:“少卖也行,别坏。”
另一个接:“左三现在少卖比左二多卖还踏实。”
曹满仓脸色又青一层。
这话没人替他写,却每个人都听见。
姜青禾没有接着踩他。
经营上的胜负,不靠一句话踩出来。
一包一包真货,才最压人。
老杨看着两边。
一边是半张九字牌。
一边是左三十八包。
一边是左二待赔第三日。
他忽然感叹:“你这桌子上,咋啥都能分开?”
姜青禾收好小票夹。
“分开才不会被人一把糊住。”
陆砺川一直站在巷口。
这时才走回来。
“粮油巷口没有新脚印。半截烟头封好了。”
姜青禾点头。
“今晚不查了。”
胡三喜马上接话:“对,别查夜。”
他现在一听夜里就怕。
孟老头把他往外推。
“走,回去睡。明天还得站明处。”
胡三喜苦着脸。
“我现在站明处都站熟了。”
众人又笑。
笑声没散远,小张从粮油巷跑回来。
“城西修车铺有人捎口信。”
人群立刻静下来。
张干事问:“谁捎的?”
“修车铺小徒弟。他说吴帮工刚托人问了账,铺里师傅记起那辆灰篷车。补车板那天,车板缝里确实有红糖粘渣,抠都抠不干净。”
周小兰的笔尖停在纸上。
姜青禾看着半张九字牌。
红糖渣又往前走了一步。
她说:“写口信,明日白天核。”
陆砺川看向城西方向。
姜青禾收回视线。
“今晚谁也不去。”
陆砺川把粮油巷方向在纸角画了个小圈。
“我只留明哨,不进巷。”
姜青禾看他。
“明哨也写在公告上。”
“写。”
他答得干脆。
周小兰在旁边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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