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师傅说:“那辆车后来往旧粮站方向走。”
陆砺川问:“看见车牌或记号?”
“灰篷旧车,后布有破三角口。”
这句一出,刘二庆脸色变了。
破三角口。
南门灰篷车。
城西修车铺。
旧粮站。
这些点终于能连出路。
姜青禾仍旧没让周围人喊九哥。
“写,灰篷车后布破三角口,方向旧粮站,待与南门记录比。”
梁景年又看旧车板。
“还有一件事。”
“说。”
“九字牌少了另一半,可能是后来掰下的。钉孔旧,断口新。若另一半还在车上,应该还带旧钉痕。”
姜青禾说:“下一步找左二旧袋。”
张干事点头。
“回供销社。”
他们带着封袋出修车铺时,杨师傅追到门口。
“姜同志。”
姜青禾停下。
杨师傅搓着手。
“我这铺子以后要是有人来问,你们写清楚,我只说我看见的。”
姜青禾说:“已经写清。”
陆砺川也看他。
“没人会让你替别人的车担责。”
杨师傅肩膀落下去。
“那就好。”
回供销社的路上,刘二庆忍了半天,还是问:“青禾姐,旧章盒是不是装那个红印章?”
姜青禾看着手里的封袋。
“只能说可能装小章。”
“那左二旧袋里有盒?”
“回去核。”
陆砺川把临时页收进牛皮袋。
“刚才你让我写,是怕我站着没事?”
姜青禾看他。
“你字正。”
“只这个?”
“还省得别人说你只会站着吓人。”
陆砺川看着前路,半天才嗯了一声。
刘二庆在后头听得直乐,又不敢乐出声。
姜青禾也没回头。
她把封袋抱紧。
这一路查下来,红糖渣、灰油布、九字牌、蓝布盒都从黑话里走出来。
接下来,就看左二旧袋敢不敢开。
刘二庆挠头。
“我现在听你说可能,都觉得后头肯定有事。”
陆砺川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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