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天黑,隔着棚。我只听见。”
姜青禾说:“写听见,不写看见。”
孙老头点头。
“对,我没看见。”
陆砺川已经走到芦苇棚外。
地上有两道车轮印。
一道深,轮纹宽。
一道浅,轮纹窄。
两道印都没压到渡船边。
它们在棚外交错,又往不同方向退。
陆砺川蹲下,用小木棍在旁边划线。
“两辆车。都停过棚外,没上船板。”
张干事写。
两种车轮印停于芦苇棚外,未见上船板压痕。
刘二庆看明白了。
“所以换车不一定要过河。”
姜青禾说:“对。东河渡只是地点。”
梁景年看芦苇棚门框。
“这里有压痕。”
门框内侧有一道浅浅的弧痕。
他拿出半张九字牌描样,比了一下。
“似半个九字压过,但木头太粗,不能认。”
姜青禾说:“写半个九字样压痕,不能认同牌。”
门框下还挂着一根蓝布线头。
周围人一下凑上来。
陆砺川抬手拦住。
“别踩。”
张干事用竹夹夹下蓝布线头,另封。
孙老头说:“昨夜车响后,棚里有草灰味。我早上没敢动。”
姜青禾看他。
“为啥没敢动?”
孙老头苦笑。
“这两天你们查旧袋查得厉害,我怕动了说不清。”
杜主任点头。
“做得对。”
芦苇棚里光线暗。
陆砺川先进半步,确认地上没有尖物,才让张干事和梁景年进去。
草灰堆在角落。
灰里露出一点蓝。
刘二庆差点喊出声,又把嘴捂住。
姜青禾看见他这样,反倒笑了下。
“会忍了。”
刘二庆闷声说:“怕写错。”
陆砺川用竹夹把蓝色物件夹出来。
是一只旧盒身。
蓝布包边,木胎发黑。
盒盖不在。
盒身里面空着,只沾了旧印泥和红色碎渣。
梁景年脸色一正。
“似昨天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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