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钱广源有没有来过?”
伙计立刻摆手。
“来喝茶的人多,我哪记得。”
“和灰袖男人同桌?”
伙计不说话了。
茶棚里其他两桌人也低下头,手里的碗却都停在半空。
姜青禾把茶推到伙计面前。
“你不愿说也行。茶水账牌能不能看?”
茶棚掌柜是个瘦老头,坐在灶后劈柴,听见账牌两个字,皱着脸走出来。
“茶水小买卖,看啥账牌?”
贺营业员把供销社见证登记放桌上。
“只核有没有记号,不拿走。”
老头还是不愿。
“我这茶棚靠熟客吃饭。今天让你们看,明天谁还敢坐?”
姜青禾说:“不写你家名,不写客人脸,只写牌上原有记号。你若不愿,我们照样喝完茶走。”
老头盯她半天。
“真不写我家名?”
“真不写。”
老头这才转身,从灶台旁搬出一块油黑木牌。
木牌边角磨得圆,上头用粉笔记每日壶数。赶集前两日那格,有两个记号。
钱二壶。
灰袖一壶。
姜青禾没有碰木牌。
“方干事,看清了吗?”
方干事点头。
“看清。”
贺营业员把记录本摊在桌上。
“茶棚账牌记,赶集前两日,钱二壶,灰袖一壶。掌柜不署名,待核。”
伙计忍了忍,还是低声说:“那天钱广源请的茶。”
老头瞪他。
伙计缩了缩脖子。
姜青禾立刻问:“愿意写?”
伙计摇头。
“不敢。”
“那就不写名。方干事写,伙计口述不署名,待核。”
伙计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大概没想到,姜青禾问了,却没有把他的名字压在纸上。
掌柜把木牌往回收,动作却停了一下。
“那天灰袖子没坐多久。”
贺营业员的笔立刻落下,又没催。
掌柜低头看着木牌。
“他喝了一壶茶,没添水。袖口有油灰,手背上有烫疤,似常年摸灶火的人。钱广源喊他胡师傅,还是胡老板,我听不准。”
胡。
旧糖厂后门水沟里那半张油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