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有一个胡字。
方干事抬头。
“掌柜愿意署名吗?”
老头马上摆手。
“不署。我只说你们眼前这块牌,旁的话算我岁数大,耳背。”
姜青禾点头。
“那就写掌柜不署名,口述称灰袖人手背有烫疤,钱广源疑称胡某,待核。”
老头听她把疑字也写上,脸色才放松。
伙计小声补了一句。
“那人走的时候,把袖子往下扯了。似怕烫疤被人看见。”
姜青禾没有追问,只让贺营业员继续写待核。
有些话,给对方留退路,对方才会把下一句递出来。
茶棚里那两桌人也抬了头。
有人小声说:“这姑娘查账讲规矩。”
姜青禾听见了,没有接。
规矩不是说给旁人听的。
规矩立住,胆小的人才敢多说半句。
门外忽然有人鼓掌。
钱广源站在门槛边,脸上带笑,眼底却压着火。
“姜同志,好本事。看屋不成,背后查茶。”
林秀荷站在街对面,脸色发白。
姜青禾没有看她,免得钱广源顺着她的目光咬人。
她只看钱广源。
“你来得正好。”
她把四栏纸拿出来。
场地。
钱。
钥匙。
茶棚。
“任选一栏写清。”
钱广源笑意散了。
“我介绍场地,你查我似查贼。”
“你递钱、塞名单、拿钥匙、约灰袖男人喝茶。哪一样都能写清。”
茶棚里的人全看过来。
钱广源脸色变了又变。
“姜同志,做小买卖最忌得罪人。你今天查茶棚,明天没人敢给你租屋。”
姜青禾把四栏纸往前推。
“敢写来源的屋,我才租。”
钱广源咬了咬牙。
“你不接钱,自有人接。”
“谁接?”
钱广源没答。
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
“姜青禾,雾河不是只靠你一个人吃饭。”
“雾河也不是只靠你一个人递钱。”
方干事的笔落下去。
钱广源到场,拒写四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