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灰袖,不能认人。”
林秀荷点头。
她没有被推到众人前头,话反而说得更稳。
姜青禾把林秀荷的话单独放在待核页最下方。
她不把这句话和茶棚证据放在同一行。
看见背影就是背影。
茶棚灰袖就是茶棚灰袖。
两处可以互相提醒,不能硬拧成同一个人。
方干事看她这样分,忍不住说:“姜同志,你这页分得细。”
“分细了,别人不好拆。分乱了,才容易被人说成乱咬。”
方干事把这句写在待核栏。
钱广源昨晚在修灶铺。
今早公告栏前又有灰袖背影。
两处都不能当定论,却足够把“巧合”两个字压得变薄。
姜青禾带着几张封纸,再去西街修灶铺。
胡师傅一看他们又来,脸就拉长了。
“我昨天已经写了没收钱。”
“今天不问收钱。”
姜青禾把新纸放到柜台上。
“问缺页。”
胡师傅嘴唇抿紧。
小徒弟正搬炉圈,手里的铁圈哐当一声落地。
方干事说:“只看缺页撕口,不翻你其他账。”
胡师傅这才从后墙木架上取下红皮账本。
他抱得很紧。
姜青禾往后退半步。
“账本你拿着,方干事看缺口。”
胡师傅翻到中间。
左边少了一页。
撕口很新,毛边翘着,纸茬上沾着一点灰白浆糊。
方干事低头看了很久。
“缺页边有浆糊?”
胡师傅脸色发白。
“账本里哪来的浆糊。”
“撕下去后贴过纸,浆糊沾回来的。”姜青禾说。
贺营业员把学习点新纸拿出来,没让它挨到账本。
两张纸只隔着一掌远。
新纸背后的白浆糊发厚,缺页毛边上的白浆糊发干,颜色却相近。
方干事不敢直接写同一处浆糊。
姜青禾也不让他写。
“写颜色相近,待核。不能写同源。”
胡师傅听见待核两个字,紧绷的肩膀落了一点。
这两个字救的不只是林秀荷,也救胡师傅。
怕事的人愿意说话,多半并非因为胆子突然大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