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南屋交给我用了吗?”
“没有。”
“那这张场地意向表上的姜青禾拟用,是你写的吗?”
高管理员凑近看,立刻摇头。
“不是。我的字没这么细。”
方干事补写。
高管理员到场说明,旧糖厂南屋未租出,未交付姜青禾,拟用补字非其所写。
教室里的嘀咕声彻底低下去。
三问里,收款人没有。
本人签字没有。
场地交付也没有。
所谓拖欠十五元,只剩一张贴纸。
姜青禾把这张贴纸举起来。
“今天若不核,这张纸明天就能传到鹰嘴坡,说我欠钱不还。后天就能贴到供销社,说一号样负责人赖账。再过几天,它还能变成我占用县里学习名额不交款。”
她把纸放回桌上。
“所以我不跟写纸的人吵。我只问三行。”
吴嫂站在后排,忍不住说:“那我那张小条也得三行?”
“对。谁收款,谁见你签字,谁交锅灶。三行齐了再谈钱。”
吴嫂立刻把小条往桌角推远了点。
“那我先不交。”
这时,外头跑进来一个孩子。
“周姨让我送信。”
姜青禾接过。
纸上是周小兰的字。
院门钱盒复核。
饭桌零钱、左三售货款、院内预支条均在。
无锅灶定钱。
昨夜假收条已封,孙秀梅守院门,未再收任何外来纸钱。
姜青禾把信递给魏老师。
魏老师念完,黑板又多一行。
院门未收。
有人看钱广源的眼神变了。
钱广源脸色铁青。
“姜同志,我不过替你问路,你倒把人全叫来审。”
“我审的是纸。”
姜青禾把三张纸一张张收回。
“你若只是问路,就写只问路,不占格、不收钱、不冒填。”
钱广源不写。
他站在那里,似被三行黑板字压住了脚。
魏老师开口。
“学习点记录:姜青禾未提交旧糖厂南屋为拟用场地;旧糖厂南屋拟用补字来源待核;十五元预估无本人签字、无收款、无交付,不作欠账依据。”
方干事照写。
贺营业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