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还是会来,幻觉还是会来。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蓝梅抬起那双满是泪痕的眼睛,凝望着凌烽,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脆弱和坦诚。
“梅姐,只要你能勇敢地去正视这段经历,勇敢地去面对这段失败的情感婚姻,并且在心底里真正接受一个事实——这个男人的死是他咎由自取,与你无关——那你已经走完了一半的路。剩下的一半,就是靠你自身坚定的意志力,在每一次病症发作的时候坚持不吃药,靠自己的意志力去硬扛。你每扛过去一次,下一次发作就会比这一次轻一分。你每扛过去一次,那些药物在你神经系统里留下的痕迹就会淡一分。慢慢地,你就能够恢复过来。”
蓝梅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反复咀嚼凌烽这番话里的每一个字。然后她忽然抬起眼,目光里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神色,轻声问道:“难道,就只有这一个办法吗?”
凌烽迎上她的目光,忽然注意到她在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他之前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一种在长久的黑暗之后重新开始向外张望的光芒。他想了想,决定把另一条路也告诉她。
“其实还有一条路。”凌烽顿了顿,看着蓝梅的眼睛,“梅姐你目前还是单身吧?”
蓝梅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苍凉的笑意:“是的,从那以后,一直到现在,我都是单身。历经那段如同噩梦般的婚姻之后,我对男人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感。只要有一个男性——尤其是年龄相仿的男性——靠我太近,我就会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逃开。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红梅山庄的宴会,宾客满座的时候我还能应付自如,因为那是工作,是场面上应酬。但一旦宴会结束,所有人散去,偌大的山庄只剩下我一个人,那种恐惧就会重新涌上来。”
“那这条路的起点,就是你不再一个人。”凌烽的语气平静而认真,“其实,这个世上像那个男人一样病态的人并不多。你没必要因为一头畜生的恶行,就把所有男人都当成潜在的施暴者。或许,你可以尝试着去发展一段新的感情,敞开心扉去接纳一个值得你欣赏、值得你信任的男人。一段真正健康的、稳定的、被珍惜的情感,本身就具有治愈的力量。它会像一束光照进你心里那个被黑暗占据太久的角落,把那些霉菌和潮湿驱散掉。如果你能找到一段成功且稳定的情感,那就能够弥补那段失败的婚姻带给你身心的伤害。那些旧伤口会慢慢愈合,你的病症自然也会随之减轻,直到痊愈。”
“啊——你、你的意思是,我要找一个男人,去发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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