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仰视大厦顶端一扇小小的百叶窗。
那是江越的总裁办公室,整栋大楼最高的地方。
办公大厦是整个社会层级划分最清晰的地方。
职位等级越高,所处楼层往往越高,他们希望通过置身高处来体验那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俯瞰众生的优越感。
可是那些人似乎不太明白,占据了更多社会资源,也意味着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
多年前,那个女孩曾经笑容明媚而坚定地对他说,我决定了,我要当律师,为更多没权没势的人争取他们应有的权益。
沈临渊缓缓勾起唇角,用宛若呓语的声音轻叹道:“你错了。如果是她,她也会这么做。”
单宁在医院住的这几天,只能用生不如死来形容。
这次过敏来势汹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顽固,更剧烈。
用医生的话来说就是,她最近情绪起伏过大,休息不好,导致自身免疫力下降,所以恢复起来要慢些。
她身体每一个角落都被绵长的肿胀痛痒感没日没夜地折磨着。
点滴打了几瓶,过敏反应稍微下去了一点,但依旧磨人。
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她只能勉强用冰袋贴着肌肤,以缓解身上的灼痛,好不容易勉强睡过去,迎接她的,又是无穷无尽的噩梦。
那天之后,江越再没来见过她。
唯有刘妈尽忠职守,一日三餐地来给她送饭,跟她讲一些瑶瑶的日常情况。
偶有几次,刘妈担心单凝思念孩子过度,主动提出带遥遥来见她,被单凝拒绝。
她不敢想要是孩子看到她这副模样该有多心痛。
至于江越留下的保镖,依旧尽忠职守地守在病房门口,岁月静好地赚着轻松钱。
直到,洛舒逸出现在病房门口。
一开始她只是把这几个人当空气,径直地朝单凝病房进,刚到门口,就被那两个大块头保镖拦住了。
洛舒逸不爽,反问,“干嘛,搞非法拘禁?”
对方没有回应,只冷漠而生硬地回答:“禁止一切身份不明的人进入。”
那两个保镖身高接近一米九,身形魁梧雄壮,站那儿活脱脱就是一堵墙。
要是换做别人,肯定早怂了,可洛舒逸不是一般人。
她念书的时候走中性风格,性格桀骜不驯,得罪了不少人,结果就是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倒不说她能力多强,可她性格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