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宸没说话,看着王铁头走远的背影。
———
傍晚。
法医中心。
范宸坐在办公桌前,写着尸检报告。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猫趴在窗台上,舔爪子。
江彻推门进来。
“查到了。”
“什么?”
“***的底细。”江彻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亮着,“他三个月前,在赵泰河的一个工地上干活。”
“然后呢?”
“然后他被人打了,工伤,赔了十万。”江彻坐在椅子上,椅子发出咯吱声,“这笔钱,是从赵氏集团的账上走的。”
范宸放下笔。
“所以他认识赵泰河?”
“不但认识,还知道一些事。”江彻把手机收回去,“养老院的暗访,就是他带人去的。他是第一个发现王德贵被虐待的人。”
“那他为什么不说?”
“因为被人威胁了。”江彻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有人跟他说,再乱说话,让他全家都闭嘴。”
范宸沉默。
猫叫了一声,跳下窗台,走到他脚边,蹭了蹭。
“***现在死了。”
“对。”
“巧合?”
“不像。”江彻摇头,下巴的胡茬在灯光下反光,“太巧了。”
两人都没说话。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响。
“老范。”江彻站起来,“有人在灭口。”
“我知道。”
“那怎么办?”
“查。”范宸合上报告,纸张碰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查到底。”
———
晚上。
法医中心门口。
范宸站在台阶上抽烟——他不常抽,但今天破了例。
烟夹在指间,火星在夜色里一明一灭。
秦岚的车停在路边,她没下车,只是摇下车窗。
“小范。”
“岚姐。”
“你看新闻了吗?”
“没有。”
“赵泰河今天下午,去了省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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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王铁头是内鬼吗?A.是 B.不是 C.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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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物件图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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