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自己被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四肢因为疼痛不断抽搐。一道看不清面容的身影站在他面前，用同样温柔的声音告诉他，只要乖乖将药喝完，母亲便会抱他。
那时的他太小，也太想要一个拥抱，所以即便嘴里已经全是血，还是拼命点了头。
第一次他信了，第二次依旧相信，后来每一次被送上药碗，他都以为这一次会不一样。
后来他喝了无数碗药，也再没有等到那个拥抱，只等来一扇又一扇在面前合拢的门。
“萧云昭！”
萧云锦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水传来，时远时近，几乎被幼年孩子压抑的哭声彻底淹没。
萧云昭猛地咬住舌尖，刺痛终于从混沌中撕开一线清明。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总算替他换来片刻清醒，他甚至来不及喘息，便强行将那些混乱的画面压回意识深处。
他抬起长剑，剑锋直指玉妃，
“你再往前一步，本王便杀了你！”
“你可以试一试，是你的蛊先压住本王，还是本王的剑先刺穿你的心脏。”
玉妃望着他唇边渗出的血，眼里竟浮起一丝近乎真实的心疼，
“怎么还是喜欢用这种法子让自己清醒？小时候咬手，如今便咬舌头。昭儿，你若肯乖一些，何必让自己这样疼？母亲看着，也是会心疼的。”
“你闭嘴！”
“母亲只是想与你说说话，你何必把每一句都听成恶意？”
“你也配自称母亲？！”
萧云昭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
“你将蛊种进一个孩子身体里，看着他疼，看着他求你，又看着他一点点连哭都不会。如今跑到本王面前说这些，是以为过去二十多年，便能将你做过的一切都抹干净？还是你当真以为，只要装出这副慈母模样，本王便会忘了自己究竟是怎么活到今日的？”
玉妃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眼底那点虚假的温情也跟着冷了下来。
可那点变化转瞬即逝。
“我若没有将蛊种进你体内，你以为自己能活到今日吗？当年想让你死的人太多，若不是你够疯、够狠，他们早已将你拆骨剥皮。”
她终于走到距离萧云昭只有三步的位置，剑锋映在她眼底，她却连脚步都不曾迟疑，
“你身体里流着萧家的血，是那个男人强行留给我的孽种。”
“陈国旧部不会信你，萧家的人也不会容你。只有让你成为一把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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