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囡囡耳根一热，抬手便掐住了萧云昭腰间的软肉，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满满才刚满月，你便拿她替自己讨好处，这样的话若让她长大以后听见，看她还疼不疼你这个爹爹。”
萧云昭由着她掐，抱着满满的手臂却稳得很。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睡得正香的小姑娘，声音压得愈发低沉，
“她还小，听不懂。何况我都忍了这么久，又等你养了整整一个月，夫人总该可怜可怜我。”
“你小声些！”沈囡囡慌忙往四周看了一眼。
幸好沈润正与沈策说话，邱瞳和苏月围在满满身旁，谁也没有留意他们这边。
芸娘却恰好看了过来。
她的目光在萧云昭眼底尚未散去的灼热上停了片刻，又看了看沈囡囡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唇边慢慢浮起一点心照不宣的笑意。
回王府时，芸娘亲自将他们送到马车旁。
萧云昭正要抱着满满上车，她忽然伸手接过襁褓，
“主子与夫人今日累了一整日，夜里便让满满跟着我吧。平安那边有奶娘照看，两个孩子住在一处，若有事，我也能及时叫人过去。”
萧云昭抱着女儿的手紧了紧，没有立刻松开。
方才还恨不得天色立刻黑下来的男人，此刻盯着满满白嫩嫩的小脸，又开始舍不得了。
“她夜里要醒两三次，醒了先看看尿布，若是干净便喂奶。吃完以后不能立即放下，要抱着拍一会儿，否则她会吐奶。”
芸娘忍着笑，“这些我都知道。”
“她睡觉时喜欢把手放在外面，不能全塞进襁褓。屋里也别太热，她一热便会起红疹，还有……”
“阿朝。”
沈囡囡在旁边叫了他一声，“芸娘已经养大一个平安了，她照顾孩子的经验比我们多得多。”
萧云昭抿着唇，依旧没有松手。
芸娘低头看了一眼被父亲抱得严严实实的满满，故意叹了口气，
“主子既然舍不得，那便当我没有说过。只是夫人今晚大约又要跟着醒上几次，毕竟满满一哭，她总要比奶娘先起身。”
萧云昭的神情明显动摇了一下。
他看看女儿，又看看沈囡囡。
一边是他盼了许久的夫人。
一边是刚到手没多久、连睡觉都想抱在怀里的女儿。
他平日处理朝中大事从未犹豫过，此刻却像遇见了什么生死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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