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得连眉心都皱了起来。
沈囡囡看得好笑，伸手将满满接回来，
“无妨，夜里还是我们自己带。女儿刚满月便被她爹爹送到别人房中，等以后懂事了，怕是要怪我这个娘亲没有护住她。”
萧云昭眼底的失望与松快一同掠过，低声道：“我没有想送她走，只是……”
“只是又想抱女儿，又想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沈囡囡抱着满满登上马车，回头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先前给满满做的那张小床，一直放在外间。晚上叫人搬到屏风后面，奶娘住在耳房，孩子若哭了，我们也能听见。”
萧云昭站在车下，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脸上。
片刻后，他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眼底骤然亮起一道灼人的光。
沈囡囡被他看得心跳加快，抱着孩子往马车里躲了躲，“还不上来？若是现在不想回去，我便带着满满在沈府多住几日。”
话音刚落，萧云昭已经跨上马车。
车帘落下时，芸娘还站在原地。
她看着那辆尚未走远的马车，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马车里，满满睡在沈囡囡怀中。
萧云昭坐在母女二人对面，一路都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总往沈囡囡身上落。
起初还算克制，后来便越来越直白。
沈囡囡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低头替女儿整理襁褓，“你总看我做什么？”
“看夫人。”
“成亲这么久了，还没看够？”
“从前看的是从前的囡囡，如今看的是满满的娘亲，自然看不够。”
萧云昭身体微微前倾，掌心覆上她的膝盖，隔着裙料慢慢往上挪了一寸。
沈囡囡立刻按住他的手，“女儿还在呢。”
“她睡着了。”
“睡着也在。”
“她听不懂。”
萧云昭刚要再靠近，怀里的满满忽然皱起小脸，咿咿呀呀地哼了两声。
方才还满眼欲色的男人立刻收回手，坐直身体，伸长脖子查看女儿。
“她怎么了？是不是马车太颠？”
沈囡囡低头看了看，“大约只是在做梦。”
萧云昭仍不放心，伸手托住满满的小脑袋，直到她重新睡熟，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沈囡囡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边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摄政王今夜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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