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旗,清晰地标示着日军华北方面军驻保定警备队、伪治安军混成旅,以及国民党中央军三个师的驻防位置,而正中央那片由芦苇荡和密布水网构成的凹陷区域,赫然写着:白洋淀与冀中十里铺根据地。
马法五亲自手持木质指挥杆,向戴笠汇报华北第二期剿共方略:
“戴局长,委座对华北平汉线后方屡遭共党赤化极为震怒。根据军统此前截获的情报,共党北方局在白洋淀的潜伏暗门已被打穿,老蔡等交通骨干全线退缩至十里铺至大清河沿线。职部已调集新编第八师、整编第四十师及独立骑兵旅共计三万精锐,拟定于后日拂晓发起铁壁合围,三路大军自保定、定县、沧州向白洋淀呈扇形向心压缩,务求在开春解冻前,将共党主力彻底聚歼在冰封的苇塘里!”
戴笠双手撑在沙盘边缘,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那张统调三个师的合围草图。
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忽然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的余则成:
“则成,你是特别督察组的机要处长,平汉线的铁路军运调度、沿途电波监视,统统归你管。以你的眼光看,马主任这套合围,能不能把共党的骨头碾碎?!”
刷的一下,整个会议室内三十多名将军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了余则成这位年轻的少校机要处长身上。
换作常人,面对中将司令的方案,在戴笠这种诛心提问下,稍有不慎便会得罪军方大佬或者在长官面前出丑。
余则成迈步上前,脚步沉稳。他站在沙盘前,先向马法五礼貌欠身,随后伸出手,食指精准地按在平汉铁路满城至定州段的铁轨标线处。
“马主任的用兵方略堂堂正正,铁壁合围无可挑剔。”
余则成开门见山先给足了军方面子,随即话锋一转,切中要害:
“但从电讯调度与战备后勤来看,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马法五眉头微皱,沉声道:“余处长请讲。”
“共党冀中部队擅长打麻雀战与破袭战,其生命线全系于平汉铁路两翼的粮弹转移。”
余则成声音清晰平稳:
“新八师和四十师调动的动静极大,按照军委会的军列规程,从天津运送弹药、从保定调配给养,至少需要征用四十列空棚车。如今保定东站只有二十列车皮,另外二十列还在满城货场等待卸空生铁。如果后日发起总攻,满城至定州段在明晚将出现长达四个小时的铁路空运盲区!共党如果察觉,必定会抓住这四个小时的空窗期,将机关和伤员从满城外围跳出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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