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活着,他们也活着。方平死在回京路上,和我隔了八百里,卷宗和人证都在我手里,我要杀人灭口,用得着让他们走出铁关城再动手?”
石七爷猛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
“你这是要把自己从案子里摘出来。明路上送,出了事,就是护送不力;不出事,人活着到京城,你的罪名就洗了一半。”
这么一来,算是最有利的自证手段了。
而且谢震山帮着那些人做了不少事情,正常情况下,那些人都不会对谢震山出手。
不过这事儿也不是绝对的。
想到这里,谢临看着大家语气凝重开口道。
“所以护送的人必须是精锐。赵统领,你亲自押谢震山去京城。不管路上遇到什么,你只要记住一句话!人不能死,谁拦杀谁。”
说到谁拦杀谁的时候,谢临的语气像浸了霜。
赵破虏缓缓点头。
“我这就安排。”
石七爷把烟锅别回腰上,忽然问了一句。
“林安为什么往北送?他可是最该进京作证的人。”
“林安不能进京。”
谢临直接说出了自己打顾虑。
“方平死了,说明京城里有人能把手伸到驿道上。林安进了京,还没开口,就会跟方平一样死在半路!毕竟方平不过是一枚小卒,远不如谢震山的份量!我要他先在北边待着,等京城风向变了,再说。”
以谢震山如今的位置,他背后的岳家肯定会保他。
不会那么容易死在路上。
可是方平就不一样了!万一方平死了,谢震山再翻供的话,事情就难处理了!
石七爷听着谢临的话,想了想,最后点头道。
“行。北边我熟,我派人去送,送到黑风口以北那个旧哨卡。那地方连只兔子都找不到,比铁关城稳。”
谢临站起来,掀开草帘,朝铁关城方向望了一眼。
夜风从城南的田垄上刮过来,带着青苗和湿土的气味。
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方平的死,不能白死。”
这些人想要用方平的死打开他这边的突破口。
那就别怪他用这个为由头,打回去了!
一旁的赵破虏听见这话,下意识的抬头看他。
“你要给他报仇?”
谢临没有回答,只把草帘慢慢放下。
烛火在风里跳了一下,把他半张脸映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