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领头的刚要拔刀,谢临已经走到他面前,只抬手一按他的刀柄,再反手一推,那人连刀带人跌出去三步,撞在盐包上,嘴里磕出血来。
“你们都是林鹤的人?”
谢临直接问。
没人敢答。
谢临扫了一圈,直接对韩铁道。
“搜。从里到外。人、物、信,一样都别落。”
韩铁带人冲进去。
约莫半柱香后,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韩铁从里面出来,脸色很怪。
“谢哥,人找到了。谢震山在,就是……情况不太好。”
谢临快步进去。
最里面那间屋子的门已经被拆了。谢震山缩在墙角,两条胳膊被铁链吊在墙上的铁环里,脚上还拖着半截断链。
他脸上全是血印,嘴唇裂得像两片干树皮。听到脚步声,他睁了睁眼,看见谢临,喉咙里发出一点极轻的响动,像哭,又像笑。
谢临蹲下来,把铁链从他腕上解开。
谢震山整个人软下来,像一袋被放了气的皮囊。
谢临让人给他喂了半碗水。
谢震山喝得极慢,像喉咙里塞了刀片。喝完,他忽然抓住谢临的袖子,嘶声道。
“他们……他们居然敢胁迫我……说……说这些事都是你逼我做的!我没写……我才没有那么蠢!”
他心里显然还惦记着宫里的那位!
谢临看着他,半晌说。
“你说什么做什么都和我没有关系!”
说完,他直接让人把谢震山抬上车。
出盐仓时,那三十几个亲兵已经被全数绑了。
谢临走到那个被推倒的领头面前,低头道。
“回去告诉林鹤,他占军产,私押要犯,这事我明日就报北境都司。让他自己来总兵府领人,不然,我就把你们全送到月亮湾开荒。”
说完,他转身朝马走去。风从西边吹来,带着一股极淡的盐味。
谢临翻身上马,头也不回。
清怡郡主跟上来,低声道。
“林鹤不会就这么算了。”
对方能在谢临离开以后,立刻做出这么大的动作,显然是有自己在军中的人脉的!
谢临闻言,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说。
“我就怕他算了。他不来,我这些话全白说。”
果然,谢临刚回总兵府不过一个时辰,林鹤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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