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原主的记忆里,邱铁衣对她的印象约等于零——这个女儿出生的时候,邱铁衣只是打发人送了一对银手镯,连面都没露。后来每次回府,也只是在家宴上远远地看一眼,大概连名字都叫不全。
一个管生不管养的母亲,不值得她抱任何希望。
这天晚上,春草照例去下人房那边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古怪。
“小姐,奴婢今天听说了一件事。”她凑到邱小九耳边,压低了声音,“后罩房里住着的那个‘药罐子’,最近好像病得更重了。”
“药罐子?”邱小九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这个称呼。
“就是……就是那个凤公子,摄政王府送来的那个。”春草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神秘,“您忘啦?半年前摄政王不知道为什么,把她的独子送到咱们府上来养病,说是京城气候不好,北境这边水土养人。将军和摄政王是旧交,就应下了。那位凤公子住进后罩房以后,成天足不出户,天天喝药,下人们都管他叫‘药罐子’。”
邱小九想起来了。
摄政王的独子,凤澜戈。这个名字在原主的记忆里只有极其模糊的一个影子——半年前听下人们议论过几句,说这位世子爷生得极好,可惜是个病秧子,据说从小中了什么奇毒,遍寻名医都治不好,只能靠汤药吊着命。摄政王把他送到将军府来养病,大概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指望着北境的水土能有什么奇效。
只是这位世子爷实在太低调了,住了半年,几乎没出过院子,府里大部分人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病得更重了是什么意思?”邱小九的职业本能被触动了。
春草摇摇头:“奴婢也不清楚,只是听后罩房那边的姐姐说,这几天熬药的量比平时多了两倍,凤公子的贴身小厮天天红着眼圈,像是哭过。”
邱小九沉默了一会儿。
一个中了毒的病人,病情突然加重——这在现代医学里意味着什么?可能是原发病恶化,可能是并发症,也可能是中毒加深。无论是哪种情况,如果没有得到及时正确的救治,结果都不会太好。
她下意识地想要管这件事,但转念一想,又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
她现在自身难保,邱玉瑶那边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她,自己后背的伤才刚好一点,实在没有精力去管别人的闲事。再说了,人家堂堂摄政王世子,身边肯定不缺名医,她一个连门都出不了的庶女,拿什么去管?
“算了,睡吧。”她叹了口气,吹熄了油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