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绝对脱不了干系。
“起来说话。”邱小九伸手把青芦从地上扶起来。这女人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两条腿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在墙上,脸色灰败得像一块用了多年的旧抹布。邱小九扶她的时候摸到了她的后背——全是骨头,没有一丝肉,也不知道饿了几天了。
“春草,去那边买几个包子,再买碗热汤来。”邱小九从荷包里数出十几文铜钱递给春草。
春草应了一声,飞跑着去了。邱小九把青芦扶到巷子深处一块稍微干净些的台阶前,让她坐下来。那具裹在草席里的尸体还躺在不远处,散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腐臭,提醒着两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死亡从来都不遥远。
“你慢慢说,从头说。”邱小九在青芦旁边坐下,声音平稳而温和,带着一种医生问诊时的耐心,“摄政王妃是怎么死的?你为什么会在北境?凤澜戈知不知道这些?”
青芦接过春草买回来的包子和热汤,双手捧着,先灌了几口汤,又被烫得直吸气。热汤入喉,她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活人的血色。她吃了几口包子,缓了缓,才断断续续地开始了她的讲述。
“奴婢七岁入王府,八岁被王妃娘娘选在身边做贴身丫鬟,伺候了王妃整整十五年。王妃待奴婢如亲生女儿一般,从不打骂,连重话都没说过一句。世子……世子是奴婢看着长大的,他小时候可机灵了,三岁会背诗,五岁能拉弓,王妃最疼的就是他。那时候王府里虽然也有勾心斗角,但王妃贤良淑德,王爷又是一等一的痴情,所以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遥远,像是在翻一本蒙了灰的旧书,每一页都带着尘封的潮湿气味。
“可是后来……后来王爷在朝堂上的权势越来越大,政敌也就越来越多。世子七岁那年,忽然发了一场怪病,高烧不退,浑身起满了青黑色的斑块,请遍了京城里的名医都诊不出是什么病。最后还是宫里的太医用了三天的针,才把世子的命从鬼门关拉回来。但打那以后,世子的身子就一日不如一日了,每天都得喝药,不喝就浑身冒冷汗,四肢冰凉,心口像有块冰堵着一样。”
邱小九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七岁发病,高烧加青黑色斑块,病后留下慢性中毒的症状——这在现代医学里,是典型的急性毒物暴露后的后遗症。凤澜戈很可能在七岁那年被人下了一次大剂量的毒,虽然当时被救了回来,但毒素没有完全清除,在体内潜伏了下来,慢慢侵蚀他的五脏六腑。
“后来呢?”
“后来王妃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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